王三針和薛貴他們都走了,就剩下邱譚明這些人。
這會兒太陽落下,天都擦黑了,老頭看時間不早,該要歇著了,就讓丫頭先去把客房收拾出來。
丫頭聽話,老頭一說就去收拾了。不一會兒的功夫收拾完,丫頭回來沒等老頭說什么,就帶著邱譚明的嫂子和大侄子去了。
這三個人走了,中堂屋就剩下邱譚明和老頭了。
所有人都有地方住,現(xiàn)在就邱譚明還沒有著落呢。
眼看著天都黑了,邱譚明有點坐不住了。
“那個…師傅呀,我今天晚上在哪睡啊?”
老頭一笑說:“你急什么,還能沒你睡覺的地方啊?”
邱譚明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,之后滿眼期待的看著老頭。
老頭這么大歲數(shù)的人,也不想和邱譚明開玩笑,站起來邊往后院走邊說:“跟我來吧,這邊?!?br/>
邱譚明趕忙跟上,師徒倆轉(zhuǎn)眼間就到了后院。
老頭帶著邱譚明進了左廂房中的一間,對面就是丫頭的房間,當(dāng)中間則是老頭住的地方。
“你就住這吧,屋里我一早就收拾好了,就等你回來了,快屋里歇著去吧?!?br/>
邱譚明笑著點點頭,緊跟著跟師傅道了個晚安,就進屋了。
屋里布置得當(dāng),應(yīng)有盡有,邱譚明挺滿意,把自己的東西放好,然后就躺床上瞇著了。
丫頭把邱譚明的嫂子和大侄子送入到房間后,把應(yīng)用之物在哪一說,緊跟著也回屋歇著了。
老頭歲數(shù)大,身體吃不消,更是早歇著。
夜深了,人靜了,所有人睡覺了,可就在清平縣,一間名為茶逸軒的茶樓中正上演著一出驚魂記。
半夜子時,麻繩懸梁,一人踢開凳子,從此與陽再無緣。
第二天白天,有人發(fā)現(xiàn)茶樓里死了人,是鬧出了不少喧波,但是此時此刻,無論是茶逸軒里,還是外面,都還是風(fēng)平浪靜的。
如果要細說這前前后后,那就要從五天前說起了……
茶逸軒中,一個掌柜的帶著五個伙計坐著聽前面說書的說書,除此外茶樓中再無別人了。
幾個伙計邊聽書邊磕著瓜子,掌柜的聽見聲抽出神來,看見這幾個伙計一個勁的嗑瓜子,不愿意道:“你們就別磕了!就這么點東西,都讓你們吃了賣什么給客人?。 ?br/>
其中一個伙計搭茬了。
“掌柜的咱們這哪有人啊?!?br/>
其實這茬要是沒人搭也就過去了,但偏偏有這么個伙計跟掌柜接這么一句。
掌柜的火氣竄上來,瞪著這小伙計說:“沒人來你們就能這么吃了?!慢慢這店一準(zhǔn)讓你們給吃黃嘍!”
旁邊的小伙計一看掌柜的生氣了,趕忙出來解圍道:“掌柜的您別生氣別生氣,我們哥幾個磕的都是已經(jīng)犯潮的瓜子,這樣的也沒法給客人吃,我們幾個多磕一點,就多減少一點您的損失?!?br/>
“這怎么減少損失啊?”
掌柜的沒搞懂。
小伙計笑了笑說:“嗨,我們這多磕點瓜子,飯不就能少吃點嘛,少吃點飯不就相當(dāng)于給您省錢了嘛!”
掌柜的一聽覺得有點道理,然后就隨便讓這幾個小伙計磕了,還說越多越好,然后少吃點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