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(fā)現(xiàn)屠潛貴確實是走了,卿歡跟卿玖面面相覷一瞬,眼睛有些發(fā)直的看著面前的杯盤狼藉。
“額……我真沒做什么,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,腦補得那么厲害,一個大男人都直接哭成狗了。”怕隔墻有耳,卿歡嘴角抽了抽,還是直接將這句話用意念在腦子里傳達(dá)給了卿玖。
卿玖:“……”
卿歡看了看手上滿滿的油漬,站起身來,叫了兩個丫鬟進(jìn)來收拾桌子,順便給自己叫了盆熱水洗手。
“歡哥就是牛皮,這都能行。”卿玖懶洋洋的坐在靠椅上,淡淡的吹噓了一句。
總感覺這句話毫無靈魂。
“不過,阿歡,你手上的紅油還不夠明顯嗎?屠潛貴那家伙明顯是被你給感動到了?!鼻渚羷倓傠m然之后有屠潛貴剝的一碟子肉,不過之前也用手剝了蝦,所以也跟著卿歡蹭水洗手。
拿起洗臉架子上木盒里的胰子看了看,還是拿起來給自己兩只手涂抹了個全,嘴里還在嘀嘀咕咕:“這泡沫也太少了,而且感覺洗不怎么干凈?!?br/> 卿玖說完,將自己的手用清水洗了之后又涂抹了一次胰子,將兩只手好好揉搓了一遍才放進(jìn)清水里洗干凈。
拿了帕子將手上水漬擦干,看著宿主悠閑的躺在椅子上閉目養(yǎng)神,卿玖也覺得精神有些疲憊了。
而這時,腦子里傳來了宿主困意盎然的話:“屠潛蘇每次遇到麻煩的時候?qū)χ罎撡F那是好話說盡,平時卻是對這個大哥橫挑鼻子豎挑眼,甚至由于某些原因還對屠世洪跟屠潛貴極其不滿或者嫌棄厭惡,整天不是玩鬧就是瞎捉摸怎么讓屠潛貴吃癟,怎么讓他爹后悔不跌,你覺得這種情況下,屠潛蘇稍微對屠潛貴好一點兒他會怎么樣?”
卿玖也裝模作樣似的吃撐了靠在椅背上閉目養(yǎng)神,后臺卻活躍的分析起屠潛貴跟屠世洪這個兩個人來,正準(zhǔn)備回答宿主的話。
腦子里卻又傳來了回答,“屠潛貴性子憨厚老實,而且不管屠潛蘇做出了什么,屠潛貴對于這個弟弟,恐怕是真心的,當(dāng)然,這也跟屠老爺子從小到大對屠潛貴的耳提面命有關(guān),也許還有別的原因,但是這個不重要,重要的是,屠潛蘇無論做出什么,屠潛貴都會原諒他,而且,以屠潛貴的性子,屠潛蘇的偶爾別扭示好,不會讓他覺得屠潛蘇這是又想出什么法子整他了,而是感動于弟弟終于長大了?!?br/> “更主要的是,屠潛蘇是不經(jīng)意間的示好,可能他自己都沒注意到,而屠潛貴能夠發(fā)現(xiàn),也是因為突然開竅,所以,你覺得他心里是怎么想的?”
卿玖看著后臺給出的答案,愣愣的將宿主的話加上去重新擬定答案,嘴里機械的念道:“傲嬌?”
卿玖睜開眼,看著躺在另外一邊的宿主一臉的平淡,茫然了一瞬,又重新躺下閉上眼睛,總感覺這個套路有些熟悉。
“嗯……雖然我沒看到過真正的屠潛蘇,不過我倒是知道屠潛蘇不滿意屠潛貴的原因在哪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