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禾平叫了半天都發(fā)現(xiàn)沒人應聲,還以為自家蘇哥扛不住訓練昏倒了,正準備進來看看,突兀的就傳來一聲應答,嚇得屠禾平兌熱水一抖,差點兒把手中的桶掉下去。
心情復雜的感嘆一聲蘇哥該不是又在發(fā)呆吧?
想了想將手中小木桶放下去,試了試水溫,再拎起另外一只倒了半桶燙水進去,仰著脖子高聲應了句:“知道了,馬上就好了。”
說著,將這半桶水和另外一桶冷水放在角落里,自己拎著另外幾個空桶出去,遞給上前來拿桶的下人,從袖子里摸出帕子擦干凈手上水漬,看著桌子邊坐著蹙眉想問題的身影,腳下一邁便走了過去。
還真是在發(fā)呆?。慷甲叩礁皟簛砹硕紱]看到?
然后,屠禾平走到了屠潛蘇面前。
正在非常嚴肅思考問題的屠潛蘇看到面前一雙腿,蹙起眉頭抬起頭來:“弄好了?”
說著,站起身來,邊往凈房浴室走邊渾不在意的道:“你去拿藥膏吧。”
屠禾平:“???”
摸不著頭腦的輕輕拍了拍后腦勺,屠禾平覺得他家二少這狀態(tài),該不是害了相思病吧?看這一張臉愁得,他就從來沒看到過自家蘇哥什么時候臉上有這種魂不失屬的神情,也是稀奇了!
看來,今天去尾巴和浩子那里送藥得問問最近蘇哥跟哪家姑娘走得近了。
屠禾平端著手走著,思緒卻又是一頓,這段時間不是一直在家里蹲著么,哪里來的哪家姑娘?難道是哪個漂亮的丫頭?
拍了拍想得有些抽痛的額頭,屠禾平腳步快了起來,哪里來的丫頭,十六七年也沒看到蘇哥對哪個丫頭青睞,或者另眼相看的,就是男的,最親近的人也是只有自己伺候著,其他人能不能近身還是個問題呢。
想到這里,屠禾平神色癡呆的兩手抓緊衣襟將自己裹緊,霧草,該不是這么變態(tài)吧?我辛辛苦苦跟你做朋友,照顧你十六七年各方面周周到到,沒有一絲差錯,我把你當大哥,當兄弟,當二少爺,你竟然饞我的身子!
不過,下一秒屠禾平又反應了過來,自己每天就在蘇哥面前溜達也不見他多看一樣,怎么可能還害相思病,這完全就是想多了嘛。
這樣一想,屠禾平心里好受些了,方才渾身一涼浸出的一身冷汗由靈力一催發(fā),瞬間干爽了起來,就是身上這味道吧,有點酸爽。
屠禾平拿了藥膏回來的時候,還順手在藥師開墾的菜園子里摘了個甜瓜,一手拎著個包袱,一手捧著個碗大的甜瓜毫無形象的啃啃啃。
走到秦衛(wèi)跟黃明浩這邊的時候,手里的甜瓜剛剛啃完,看了看濕淋淋的手掌,隨手將手上甜津津的果汁擦到包裹上,然后邁步向院兒里走去。
剛剛走到院門口就聽見里面“哎喲”連天,“哼哼唧唧”的痛呼聲,屠禾平習以為常的跨過院門走了進去,一進去就看到客廳里光著膀子坐著的兩個人,渾身的淤青傷痕,看著頗有些恐怖,桌子上也散亂的擺放著一些藥膏,只是基本上都用得見了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