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論與實踐相結(jié)合方是成事之道,此乃老成睿智之言也,幾乎一語道盡世間成事之理也?!?br/>
平陽公主贊嘆道。薛朗心里默默的說,能沒道理嗎?那是現(xiàn)代偉人說的話。
柳女官也道:“世間事知易行難,此話正是把知與行結(jié)合起來,是故成事之理也。薛主薄之學識,奴家佩服!”
薛朗故做訝然:“現(xiàn)在才佩服,難道以前都不佩服嗎?”
柳女官也不是饒人貨,笑道:“以前佩服五分,現(xiàn)在佩服八分。”
薛朗笑問:“還差兩分,難道是留著讓我不要驕傲的?”
柳女官答:“非也。剩下兩分,留著督促薛主薄進步的?!?br/>
這番口舌,惹得眾人笑起來。薛朗朝平陽公主拱拱手:“殿下玉趾光臨,不知有何事?殿下有事使人喚屬下一聲就是,怎能勞駕殿下親自登門呢?”
平陽公主道:“聽聞幼陽一康復就馬不停蹄的去往農(nóng)莊理事,辛苦一天,我雖身為上峰,可不是不知體恤下屬之人,不過是過來問問農(nóng)莊的近況,幸虧我走了這一遭,否則就聽不到幼陽如此精彩之論調(diào)也?!?br/>
薛朗笑道:“殿下過譽,不過是些經(jīng)驗之談,一點愚見而已?!?br/>
柳女官嬌笑起來:“我的好殿下,還有薛主薄,兩位就不要夸來讓去的。薛主薄忙碌一天,病體才復原,還是不要勞累為好,殿下我們不如長話短說,好讓薛主薄早些安寢?!?br/>
平陽公主點點頭:“阿柳提醒的對。幼陽可與我說說農(nóng)莊如何了。”
“喏。”
平陽公主已經(jīng)挑選好兵員,開始訓練,如今給士兵補充的肉食,多是外面買來的羊和成雞、成鵝等,花費頗大。長此以往,自然扛不住這個花銷,以后主要的供應還是要靠農(nóng)莊。所以,公主殿下才這么關心農(nóng)莊的進度。
薛朗道:“稟殿下,農(nóng)莊的建設已經(jīng)完畢,如今已進入育肥期,豬只要養(yǎng)上一個月,就可以慢慢開宰,雞鴨鵝估計也差不多快進入產(chǎn)蛋期,除了留一小部分孵蛋育苗,其余的都可以提供給軍中。魚苗就算買的大,也要養(yǎng)上兩個月左右份量才足夠。蔬菜倒是很快就能供應上。”
平陽公主點點頭,道:“已比我預期快上不少,辛苦幼陽。”
薛朗連忙道:“這都是我分內(nèi)之事,不辛苦?!?br/>
平陽公主道:“如此看來,至多五月中旬,農(nóng)莊就能供應上軍中的消耗?”
薛朗估算了一下,點頭:“應該能,到六月就可開始撈魚,六月、七月是蓮藕生長的高峰期,七月我打算放一批最少巴掌大的草魚苗,到蓮藕采收的季節(jié),草魚也養(yǎng)成,屆時,氣候也冷了,我打算建一個冰窖,把多余的魚肉做成魚丸,凍起來,就可以保證魚肉的長時間供應?!?br/>
平陽公主沉吟道:“建個冰窖是簡單,只是冰塊花費頗巨,初雪時節(jié)可無有冰塊?!?br/>
柳女官道:“或可派人到深山中尋來?”
薛朗道:“不用那么麻煩,冰塊我來想辦法就是,倒是要勞煩殿下給我找些材料來?!?br/>
這點不用猶豫,平陽公主爽快道:“幼陽需要何物,盡可列出來,我派人去尋?!?br/>
“喏。”
說完農(nóng)莊的事情,公主殿下道:“今日來此,還有一事。來人,拿上來。”
跟著公主殿下來的侍女立即奉上一個木盒,打開木盒,露出一堆毛茸茸的大顆粒來。薛朗“咦”了一聲,抓起兩顆看了看,喜道:“這是棉花……哦,也就是白疊子的種子?”
“然也。如圭帶回來的。前幾日你在養(yǎng)傷,就沒讓人驚動你,一直留著,如今你好了,正好帶過來。這些白疊子種子,交由幼陽處置,需要什么,盡可說來,我讓人協(xié)助于你?!?br/>
平陽公主的態(tài)度雖然重視,不過顯然對棉花的具體功用和效果還沒具體的概念,還不夠重視。
薛朗一邊默默念叨等著哥們兒種出來震翻你,一邊把木盒子蓋起來,估算一下,道:“如今已是四月底,恰是棉花播種期,須得趕一趕才行了?!?br/>
“一切幼陽做主即可?!?br/>
“喏?!?br/>
說完事,公主殿下立即帶著柳女官告辭,把人送出門外,薛朗盤算著,接下來又要忙了。薛朗對江臨道:“你看,我接下來又要忙了,估計也沒空出去閑逛了,不用護衛(wèi),你整好趁著空閑好好讀書,書這種東西,多讀總沒壞處?!?br/>
江臨知道這是為他好,自是認真應道:“大哥放心,小弟省得?!?br/>
公主殿下剛走,萬福就來報:“稟大郎,包子今日神態(tài)不安穩(wěn),怕是有要生崽的跡象?!?br/>
薛朗以前也養(yǎng)過狗,知道狗生崽的過程,點點頭道:“萬福,今天你別靠近包子和饅頭,小心它倆攻擊你?!?br/>
昆明犬是一種烈性犬,特別是生崽的時候,攻擊性極強。包子就算再聰明,也擺脫不了昆明犬的性格脾氣,自從懷孕后就敏感多了,現(xiàn)在要生崽,萬福不是主人,自是不愿讓萬福接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