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奴才這就去吩咐?!?br/> 老奴很聰明,自然知道白鳳瑤那若有若無的瞥了他一眼,是什么意思,交待了一句之后,就慌慌張張的離開了。
“行了,這里沒外人了,看你的樣子,應(yīng)該是知道我的身份了?!?br/> 岳宏笑著說道。
“陛下,臣知道陛下?lián)鷳n蒼帝,臣可以說,蒼帝如今完好無損,只是,不方便見陛下而已?!?br/> 白鳳瑤說這句話的時候,聲音很小,畢竟要小心隔墻有耳,尤其是,蘇貴妃那樣睚眥必報的人。
“朕知道了?!?br/> 岳宏重新用了朕這個字,也算是聽懂了白鳳瑤的意思。
白鳳瑤乖巧的來到岳宏身后,輕輕地按揉他的腦袋,這上面的幾個穴位,能夠緩解疲勞,疏通腦部血管,讓思維運轉(zhuǎn)更加輕松。
很快,老奴就端著一碗湯藥走了回來,畢竟這樣的藥,并不需要耗費太長的時間,只不過是十分尋常的補藥而已。
岳宏在這里的身份,就是一個實力弱小,而且表面上沒有太大主見的人,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要裝成這個樣子,但白鳳瑤不會揭穿他,因為揭穿,對她而言,沒有任何好處。
岳宏服下湯藥之后,又吃下了白鳳瑤給他的丹藥,這才說自己有些疲倦,回到了寢宮之中。
白鳳瑤也隨之離開了,不過,她感覺到了一股陌生的氣息,在暗處跟隨著自己。
東繞西繞,竟然繞到了后花園,這里,可是皇帝的另外一個妃子,玉妃的地盤。
“你是誰?為何擅闖玉妃寢宮?”
一個宮女裝扮的女子朝著白鳳瑤問道,語氣略顯強(qiáng)勢。
“哦,我是新任太醫(yī)院總管,白鳳瑤,因為對于皇宮不太了解,這才不小心闖入了玉妃的寢宮,還請見諒。”
白鳳瑤說話很小心,她可不希望無意間在樹立一個敵人,弄得寸步難行的樣子。
“好了,小薛,既然白總管不是故意的,又何必為難人家?!?br/> 一個風(fēng)韻猶存的美婦,緩緩地走了過來,端莊典雅,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藥草香氣,姿態(tài)輕柔,但卻略顯柔弱,美麗的容顏上,卻帶著一絲不健康的蒼白。
“恕在下無理,玉妃娘娘,可是有疾病纏身?”
白鳳瑤好心的問道。
“果然不愧是太醫(yī)院總管,不瞞你說,這都是老毛病了,每逢初三,都會感覺身體寒冷難耐,就算是這炎炎夏日,也需要披著裘皮度日?!?br/> 玉妃有些無奈的說道。
這么一說,白鳳瑤才注意到玉妃穿的,幾乎裹成了一個大粽子,明明是炎炎夏日,竟然穿的這么多,還隱約有著寒氣,從衣衫之中滲透而出,在夏日之中,變成了淡淡的白霧。
“不知玉妃娘娘可否給在下一個機(jī)會?!?br/> 白鳳瑤好奇的問道。
“你想...看看本宮的怪病?”
玉妃有些不理解的問道。
“是,既然是醫(yī)者,就不能不管不顧。”
白鳳瑤認(rèn)真的說道。
“十年了,你是第一個敢為我治病的人?!?br/> 玉妃有些苦澀的說道。
“不知娘娘此話何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