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湘很是擔憂的問道,皇宮之中的事情,她也是略有耳聞,蘇貴妃那睚眥必報的性格,白鳳瑤竟然招惹了她?
“哎呀,娘,你放心吧,女兒精明著呢,再說了,我只不過是去送個東西,她能把我怎么樣?”
白鳳瑤沒有說道歉的事情,實在是認為那件事太丟人了。
“哎,你這丫頭?!?br/> 云湘依舊擔憂,但還是比較相信白鳳瑤說的話。
“行了娘,我沒事,就是最近發(fā)生的事情讓我有些心煩而已,然后躺在小花園的椅子上睡著了,要不是我哥他又騙我,我才不會跑這來的?!?br/> 白鳳瑤很氣惱的說道,這個白哲皓,都是他的錯!
“好好好,瑤兒,你沒事就好,宮中的爭斗,并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,你身處宮中,如今還成了公主,自然要小心那些心懷不軌之人。”
云湘語重心長的說道。
“知道了?!?br/> 白鳳瑤乖巧的回答道。
在云湘這里吃了些糕點,喝了幾杯茶之后,白鳳瑤就離開了。
不過,最讓她放心不下的,就是南一凡,為什么這么長時間都看不到南一凡在哪呢?以前不是最喜歡粘著自己嗎?現(xiàn)在怎么了?一整天人影都不見一個。
回到小花園之后,白鳳瑤坐在椅子上,看著面前的花朵隨風搖擺,心情總算是好了不少。
皇宮之中,暗潮涌動,正如岳宏棋局的展開一樣,明爭暗斗,無休無止。
朝堂之上,眾大臣們一言不發(fā),靜靜的等待著岳宏看完手中的奏折。
啪!
岳宏將奏折合上,憤怒的排在了面前的桌案上。
“陛下,還請息怒,這幾月,南邊的水災(zāi)有些泛濫,需要大量的救災(zāi)資源,在加上如今的國庫空虛,有如此打算也是迫不得已?。∵€請陛下諒解?!?br/> 戶部大臣無奈的說道,南方的水災(zāi),這是幾月前發(fā)生的事情,本以為只不過是普通水災(zāi)而已,并沒有太過重視,誰知竟然演變成了這樣的災(zāi)情。
“是嗎?那你告訴朕,這五千萬兩黃金,難道不夠那些災(zāi)民重建家園嗎!還是說,你們之中有人,中飽私囊,貪贓枉法,陷百姓于水火之中!”
岳宏憤怒的說道,狠狠地拍了一下龍椅,讓下面的大臣全部低下了頭。
“這...陛下有所不知,南部的西村,本是個富饒的村莊,若不是因為水災(zāi),也不會需要如此大量的銀兩,臣怎敢貪贓國庫之中的錢財,就算是給臣一百個腦袋也沒有那個膽量?。 ?br/> 戶部大臣瑟瑟發(fā)抖的說著,不留痕跡的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。
“這件事情,朕自會派人查清楚,無論是誰,膽敢用百姓的錢,胡作非為,殺無赦!”
岳宏憤怒的說道,站起身,拂袖而去,留下了朝堂上面面相聚的大臣們。
“哎,這下可怎么辦才好啊!”
工部大臣無奈的說道,這件事情,雖然被歸到了戶部的身上,但總的來說,和他也有些關(guān)系。
“李大人,這件事情,你怎么看?”
戶部大臣朝著那個姓李的工部大臣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