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點綠光,環(huán)繞在古樹的四周,白鳳瑤站起身,看著面前的綠光,如同螢火蟲一樣飛舞,輕輕地觸摸一個小小的光點,獨屬于一棵樹的思想,竟然順著白鳳瑤的指尖,進入了白鳳瑤的腦子里。
這是一顆身處空洞正下方,被恐怖力量摧殘的大樹,卻倔強的活了下來,它記錄下了整個戰(zhàn)斗的畫面。
南一凡和薛平天的戰(zhàn)斗,就像是看電影一樣在白鳳瑤的腦海之中播放,那一幕幕險而又險的碰撞,拼盡全力也要重傷薛平天的瘋狂,都讓白鳳瑤感覺到了一抹揮之不去的心痛。
從未聽他說過,他的父母,被人所害,也沒曾聽他說過,他有著血海深仇,更沒聽他說過,他的父母希望他成為一個什么樣的人,而他,卻成了現(xiàn)在這副樣子。
都說仇人見面,分外眼紅,這么一看倒真是不假,最后南一凡無力墜落的一幕被白鳳瑤深深地記載了腦海之中。
當然,看到這里,白鳳瑤也看到了那個神秘人將南一凡帶走了,但那個人究竟是誰,她就不知道了。
“怎么樣,找到了嗎?”
古樹翻閱了所有大樹的記憶,都沒有什么收獲,畢竟唯一一個在那場大戰(zhàn)之中存活下來的大樹的記憶,已經被白鳳瑤吸收了。
“恩,雖然看到了那一戰(zhàn),但最后我朋友被人救走了,妖尊大人應該是已經朝著原路返回了?!?br/> 白鳳瑤有些擔憂的說道。
“放心吧,既然被人救走了,那就沒事,若是無關緊要的人,為什么要救呢?”
古樹安慰著說道。
“但愿如此?!?br/> 聽了古樹的勸慰,白鳳瑤也感覺好了不少。
.....
北涼國荒山之上的一個山洞中,南一凡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,渾身的傷口早已經流不出任何血液了,整個人面無血色,氣息微弱到了極致。
一個黑袍人,忙來忙去的準備了大量的藥草,可惜看他的手法,似乎并不精通這一行。
“不要。。。白費力氣了?!?br/> 南一凡微弱的聲音傳來,黑袍人的身體為之一顫,手中的藥罐子掉落在地,傳來了清脆的碎裂聲。
“大人!你要堅持住,你還有大仇未報??!”
黑袍人撲倒在南一凡的身邊,痛苦的說道。
“呵呵。。。大仇?。。。不重要了。。。。人之將死,最遺憾莫過于未能與心愛之人。。。。白頭偕老?!?br/> 南一凡說著說著,蒼白的唇上,卻浮現(xiàn)出了一抹笑容。
腦子里閃過的,都是白鳳瑤的身影,那個倔強卻又略帶一絲腹黑,俏皮卻不失可愛的她,早已經占據了他的心。
“大人!”
黑袍人悲傷地喊道,一陣微風拂過,吹落了他頭上的帽子,露出了真容。
這個人,正是當初和南一凡見過面的女子,也是他的手下,蒼影。
“影兒,當初我見到你的時候,你也只不過是比我小幾歲而已,如今這么多年過去了,你我一直主仆相稱,我卻一直把你當成我的妹妹,雖然我總是對你呼來喝去,其實我是希望你能夠成為一個獨當一面的強者,哪怕我不在了,你也能夠照顧好你自己,等到你找到了你心愛的人,也能夠守護住這一份愛情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