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病床上,都不敢躺,等麻醉藥的藥效過去,頓時后腦勺疼的不行,吵醒了趴在病床上直接睡著的林莎莎,她喝了不少酒,確實太困了。我就跟她說到附近的賓館去開個房睡,那樣睡就舒坦多了,她說不放心我一個人在這里。
她睡了大概兩個小時,頓時也清醒了一些,問我肚子餓不餓,我說不餓,她問我想不想上廁所,我說我只是后腦勺受傷了而已,一個人能行。再次勸她去賓館開房睡覺。
莎莎姐想了想,然后走出了醫(yī)院,沒多久,她又回來了,說被冷風(fēng)一吹。她完全沒了睡意。
肯定是一個人的時候又想著表哥了,這終究是傷心的事情。
反正我也疼的睡不著,我們就聊天,我說也不知道被我砸了一瓶子的家伙怎么樣了,會不會直接報警。莎莎姐說應(yīng)該不會。在那種酒吧,經(jīng)常會有一些混混,他們就在酒吧里面討生活,釣一些有錢的富婆和因為感情受傷的女人。
這些混混沒少惹事,一般是不會主動去報警的。不過這樣的人報復(fù)心很強。就算不報警,恐怕也不會善罷甘休。
我冷笑說巴不得他們找來呢。
這些人實在太可惡了,就推了一下,就敲詐我萬八千,這簡直就是在搶劫,而且還說那些下流的話。如果剛才不是因為我只有一個人,而且還得照顧莎莎姐,我絕對跟他們好好干一架。
莎莎姐說還是小心一點為好,我說我倒是不擔(dān)心,反而是她得注意,畢竟我在市一中,離酒吧那邊遠。再說了,那些家伙肯定不知道我還只是一個學(xué)生,只要我不去酒吧那邊轉(zhuǎn)悠,他們絕對不會想著找到市一中來。
而莎莎姐就不同了,萬一對方記住了她的車牌號,找到的話,那挺麻煩的。那些家伙絕對不會說不打女人,肯定是什么事情都干的出來。
“對了莎莎姐,你真的打算留下來嗎?”
我正色問道,下午在香格里拉國際大酒店的時候,她說想留在全州市發(fā)展,但我還真不怎么相信。畢竟表哥是在這里跟別的女人結(jié)婚了,這里是她傷心的地方,還有什么理由待在這里呢?
她出生上海。讀書在上海,家人朋友也全都在上海,完全沒有理由離開自己熟悉的地方,來到一個陌生的城市。
這就是我不敢相信的地方。
莎莎姐說她真的準備留在這里,明天就去找房子。
我驚訝的看著她。不過這是她的決定,我并不能說什么,我就笑著打趣,說:“莎莎姐,那你投資什么,記得帶上我一起發(fā)財?!?br/>
“行,忘不了你?!鄙阋残α似饋怼?br/>
我們一起聊天,聊到快天亮,實在熬不住了,我就趴著睡,莎莎姐也沒去賓館開房了,頭枕著病床,睡了過去。
早點八點多,我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,依然還迷迷糊糊。我看到是倩倩打來的,她問我在哪兒,我說在醫(yī)院,她馬上驚訝的大叫:“在醫(yī)院?怎么去了醫(yī)院?”
“小聲點,別讓你媽媽聽到了?!蔽荫R上叮囑道。
“是嗎?就這么不想讓我聽見?”這下變成了楊秀英的聲音。她肯定就在倩倩旁邊。而且就算不在身邊,倩倩那么大的聲音,估計整個屋子都能聽見。
我心里嘀咕著,早知道不跟倩倩說實話了!
楊秀英接過了手機,她問我在哪個醫(yī)院,出了什么事情,我說只是小傷,等會就能離開醫(yī)院了。她用嚴肅的語氣,問我到底說不說,要是不說等會別回家了。
每次都用這種話來威脅,就不知道換個方式。
可惜的是,這個方式還挺管用,我只能老老實實地說我在康樂醫(yī)院,她聽到后就掛掉了電話。
莎莎姐也被吵醒了,她問我怎么回事。我說倩倩和她老媽知道我受傷的消息了,等會可能一起過來。她說她得去洗漱一下,就去了衛(wèi)生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