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江大廈乃是江海市最著名的寫字樓,也是江海市最高的那批建筑之一,共有六十九層,里面有著大大小小上千家的公司,據(jù)說當(dāng)初這棟大廈本來想叫江海大廈,最終江海市政府不同意,便就成了海江大廈。
海江大廈乃是單純的寫字樓,里面并沒有商場和游樂場所,顯然,孫馨馨來這地方不是逛街,夏天找到孫馨馨的時候,她正從海江大廈里出來,而此時夏天也才發(fā)現(xiàn),孫馨馨之前那口中的我們,并不只是她和丁靈,還有孔茗和藍(lán)澤這兩口子。
孔茗和藍(lán)澤也在,自然就是為了新公司的事情,注冊公司需要有一個辦公地址,而孔茗便想在海江大廈租個小寫字間,這年頭開公司也需要好門面,在海江大廈租寫字間,無形中就會讓人覺得這公司更加可信,以后辦手續(xù)和招聘人手,都會順利一些,當(dāng)然,顯而易見的是,這地方的寫字間價格也很昂貴,幾十平米的寫字間,月租基本都過萬。
孫馨馨之所以出現(xiàn)在這里,自然是代表夏天來的,在孔茗看來,夏天怎么說都是大老板,盡管這大老板不怎么愿意管事,可她拿了人家的錢,也不能亂花,所以她便喊上孫馨馨這老板娘,反正她們也很熟,不管什么都好商量。
“馨姐,那你們租到地方了嗎?”夏天便問道。
“還沒呢?!睂O馨馨搖搖頭。
孔茗在旁邊憤憤的接上話:“都是那該死的羅圈腿壞事,我真想踹他兩腳!”
“羅圈腿是誰?”夏天有點好奇的問了一句。
“就是我以前那公司的老板,叫羅權(quán),長得惡心死了,小眼睛,塌鼻子,我們私下都叫他羅圈腿!”孔茗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,“本來我們差點和人談好了,四十平的寫字間,只要八千塊,差不多是這里最便宜的了,那該死的羅圈腿跑來搗亂,不知跟那人說了什么,結(jié)果那人就不租給我們了!”
“這么說他不是真正的羅圈腿?”夏天對這個問題比較有興趣。
“不是,不過我希望那混蛋變成真正的羅圈腿,氣死我啦!”孔茗憤憤的說道,“還有,居然那么色瞇瞇的看著孫馨馨,什么人啊,他女兒都跟我們差不多年紀(jì)了,居然還那么色!”
“馨姐,那羅圈腿真的色瞇瞇的看著你?”夏天有點不高興。
孫馨馨白了夏天一眼:“每天都很多人看著我,你難道要把他們的眼睛都挖掉啊?”
夏天很認(rèn)真的考慮了一番,然后點點頭:“我覺得這主意不錯。”
“哎,我說著玩的,你別當(dāng)真?。 睂O馨馨不由得嚇了一跳,這小色狼居然還真想這么做?
“我說夏天,孫馨馨長這么漂亮,能不讓男人看嗎?看幾眼又不會少點什么,只要別人不像羅圈腿那老色鬼一直盯著看就行了?!笨总苍谂赃呎f道,孫馨馨似乎越變越漂亮,簡直就是一禍國殃民的妖孽,不管走在哪里都能吸引無數(shù)男人的目光,夏天這要是都去計較,肯定會沒完沒了。
“那好吧,等我看到那羅圈腿,就把他變成真正的羅圈腿?!毕奶祀S口說道。
“他出來了。”藍(lán)澤突然冒出一句。
孔茗不自覺的轉(zhuǎn)頭看向海江大廈門口:“那該死的羅圈腿還真出來了呢,居然還是一個人,真神奇,今天沒帶小蜜了。”
“哪個是他?”夏天問道,現(xiàn)在正是中午下班時間,很多人出來,夏天自然不知道到底哪個才是羅圈腿。
“就那個?!笨总噶酥福班?,那混蛋居然還過來了?!?br/> 這一回,夏天總算是看到那叫羅權(quán)的家伙了,正如孔茗所說,小眼睛,塌鼻子,雖然打扮得衣冠楚楚的,可總是給人幾分猥瑣的感覺。
“喲,這不是孔茗和藍(lán)澤嗎?你們還在這啊,難道還沒租到寫字間?”羅權(quán)走到幾人面前,一副幸災(zāi)樂禍的樣子,只是眼珠子卻不停的轉(zhuǎn)到孫馨馨那個方向。
“明知故問!”孔茗哼了一聲,有點不屑。
“孔茗,你這什么話呢?雖然你們倆辭職了,可畢竟也是我曾經(jīng)的職員,我這個老板還是很厚道的,你們想自己創(chuàng)業(yè),我也會關(guān)照你們,有什么困難,就跟我說,我公司雖然不大,不過幫點小忙還是沒問題?!绷_權(quán)假惺惺的說道。
孔茗之前雖然對羅權(quán)很不滿,心底里背地里罵了他無數(shù)遍,可至少當(dāng)著他的時候,還保持著那么一點點禮貌,可現(xiàn)在聽到這話,她終于忍無可忍,爆發(fā)了出來:“喂,羅圈腿,你說這些話就不覺得惡心嗎?你不惡心我都覺得惡心,我們倆在你公司打工,你給我們每個月開兩千塊,做的事情卻比誰都多,現(xiàn)在我們走了,想自己開公司,租個寫字間,你這王八蛋也來阻撓,你這王八蛋阻撓也就算了,你就不能光明正大的嗎?你非要還要說這些假惺惺的話,你也太無恥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