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好似無事發(fā)生的劉麗娜,指揮室內(nèi)眾人面色古怪。
“圣女大人,趙泰的用處我們自然清楚,等到手下的兒郎們休整之后,自然要編成小隊進(jìn)行搜山?!?br/> 霜葉集團(tuán)的一位董事站了出來,“不過今天這場損失,必須有人站出來負(fù)責(zé)啊!”
“哦,你什么意思???”
劉麗娜臉色微變,接著露出一副了然的笑意,聲音中帶著魅惑之意,“整場戰(zhàn)斗都是諸位在這里指揮的,前線的指揮官是你們選出來的王布衣,如今失敗了,有了損失,還要讓我這個金丹社的圣女站出來嗎?”
“圣女大人言重了!”
那位霜葉集團(tuán)的董事皮笑肉不笑道,“開戰(zhàn)之前呢,圣女大人曾經(jīng)說過,我們這次行動的目標(biāo)是活捉葉飛,因為他是完美的人形兵器計劃的原材料。
好吧,因為之前的情報不夠詳細(xì),誰也沒料到葉飛的實力如此之強,竟然掌握了飛劍之術(shù)……這小子怕是羅青衫在這世間唯一的傳人!這個跟頭咱們栽的沒話可說!
可后來呢,在戰(zhàn)事失利之后,圣女大人你私自帶著人前往前線,最終導(dǎo)致趙泰這頭怪獸暴走,如今更是逃進(jìn)了山林,影響了咱們的合作計劃開展,難道這個責(zé)任你不該背起來嗎?”
說話間,這名霜葉集團(tuán)的董事沖門外的手下使了個眼色。
一個中年武者悄無聲息的進(jìn)了指揮室,當(dāng)著眾人的面也不作聲,直接如鬼魅一般沖到劉麗娜的身邊,一雙足可開山碎石的大手死死掐住劉麗娜細(xì)長的脖頸!
“圣女大人,據(jù)我們所知,金丹社在此之前并無圣女一職!”
那名董事洋洋得意,“圣女這個職位只是老龍頭在金丹社劇變之前臨時增加的,我聽說這個職位是個虛銜,圣女只用每日老老實實的替大家伙祈福就行!
這幾日來,看著圣女大人東跑西邊,為了俗物勞心勞力,我等心底也是十分過意不去……圣女大人這種嬌媚的女子,怎么能夠做這些粗活?
不如圣女大人就此歸隱,我等替圣女大人準(zhǔn)備一座幽靜的所在,圣女大人在其中潛心修煉,每日替大家伙祈福,可好?”
說白了,這是一場心照不宣的謀權(quán)篡位。
直接將劉麗娜弄死,沒有絲毫好處。
只有以強硬的手段將她軟禁起來,打著她的旗號號令金丹社剩下的人才是正道!
劉麗娜身陷險境卻毫不在意,臉上依然保持著淡淡的笑意,只是那雙細(xì)長眸子中的諷刺之意如何也隱藏不住。
“這就是你們的選擇嗎?”
劉麗娜被那名中年武者舉了起來,身處半空之中,不見任何慌亂,“真以為我這個圣女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吉祥物嗎?還是說沒有了趙泰那頭怪物,你們以為就可以為所欲為?大錯特錯!”
一聲嬌吒,劉麗娜突然抬起素白小手,她的速度竟然快到了顛毫,隨手揮出,空氣中留下了道道殘影!
一聲悶哼隨之響起!
那名挾持劉麗娜的中年武者松開雙手,踉踉蹌蹌朝后退去,眾人這才看到,那名武者的喉嚨竟然被割開!
血濺瞬間噴出,那名武者徒勞的捂著喉嚨上的傷口,張開嘴想說些什么,一股血漿噴涌而出,倒地不起,徹底沒了生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