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熟透的郝桂花說成需要韭菜,這實在是有點尷尬。
好在余落英并不是太懂,不然的話,那可就不只是尷尬的事了。
也不知道郝桂花咋想的,盡管沒吃韭菜,最后也留下一起蹭了頓飯,理由也簡單,她一個人懶得開火,做飯也不起勁。
李漁一頓飯吃的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,生怕她冒出些虎狼之詞嚇人,好在并沒有。
吃過晚飯又去河灘,找吳新崖哥倆嘮嗑半宿,他才顛顛回家睡覺去。
第二天一早,張翠花果然又恢復了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狀態(tài),顯然對李漁意見很大,不過經(jīng)過這么多事,她還真不敢再當面胡咧咧了,也是怕惹急李漁。
李漁干脆無視她的橫眉豎眼,想著待會吃過飯聯(lián)系下劉黑虎,看事情查的如何了。
可沒等他出門的,香香跑出屋跟上來道:“小漁哥,你去跟落英姐她們說一聲,我今天就不過去了,總跑出去,我媽好像有點意見?!?br/> 李漁瞥了眼堂屋,笑道:“告訴她在做事不行嗎?反正快完工了,不怕誰知道了去搗亂。”
“還是算了吧,等真開張了再說,姐和姐夫一走,她可能空落落的,我這幾天多陪陪她。”香香柔柔笑著,小聲道:“可以嗎?”
“當然可以,那是咱家的鴨場你是老板娘,有啥不可以的!”李漁說著抓起她的小手捏著擠眉弄眼。
剛巧張翠花出門看到,頓時瞪大眼睛憋足勁干咳出聲,嚇的香香趕緊抽回手,俏臉羞紅。
李漁撇嘴,招呼了聲走人,心道真是不方便啊,要不好弄個宅子蓋新房搬走呢?真是糾結(jié)?。?br/> 說起常輝,那家伙并沒有留下修路,而是被調(diào)到天雄別的工地去了,估計去的地方不咋滴好,不然也不至于他們兩口子現(xiàn)在還鬧矛盾。
李漁可沒心思管他們兩口子的閑事,出門先去河灘瞧了瞧,又幫鴨群梳理了一番,好盡快讓它們的產(chǎn)蛋量穩(wěn)定下來。
到半晌時,余大寶回來找到他,卻沒敢靠近,停在不遠處招呼。
“躲這么遠吆喝啥,不知道的以為你又來找事呢!”李漁出來嘀咕道。
余大寶苦笑:“我也不想啊,吳鐵柱那個憨貨說了生人勿近,沒你允許誰敢靠太近他都動手,我又打不過他?!?br/> 李漁暗樂,心道鐵柱這個鴨場保安還真選對了,夠一根筋。
“弄清楚怎么回事沒,誰指使的麻子?”兩人站在河堤樹下,李漁隨意問道。
“應該是郝永剛!”余大寶篤定道:“我跟虎哥連夜找了一些人詢問,發(fā)現(xiàn)這家伙突然出現(xiàn)接觸不少人,麻子也是跟他接觸之后,突然拉攏鎮(zhèn)上混混的?!?br/> 見李漁茫然,他趕緊道:“這家伙是郝家溝的,原本就是跟著呂山,跟麻子也是老熟人了,說是在外面做生意掙點錢,準備回來扎根了?!?br/> “哦,這么巧?”李漁若有所思的喃喃道:“桂花嫂跟他一個村出來的?”
“說起來還有親戚呢,好像是桂花嫂的堂弟吧,具體不清楚,郝家溝在隔壁鎮(zhèn)上,離的遠些?!?br/> 余大寶也沒太在意,接著道:“小漁,我找現(xiàn)在跟著他的人問過了,說是郝永剛是從市里來了,難不成也是堂會的?”
“只能是堂會的??!”李漁笑道:“何況他還跟呂山有關系,這不是禿子頭上的虱子,明擺著呢嘛!”
“那他們就是是故意惹事報復了,咱們怎么弄?村里修路可不能耽誤?。 ?br/> 余大寶有些焦急,對他而言,堂會這樣的龐然大物,光說起來就夠嚇人的。
李漁笑道:“他們找牛田埂就是試水的,再從修路上找岔子的可能不大,畢竟天建集團也不是吃素的,真要是弄個工程什么麻煩都擺不平,人家也做不了這么大,放心吧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