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臉鮮血的郝永剛帶著恨意抬頭,費了些力氣,才重新看清端坐的李漁。
“真是想不到,當初的上門的傻子,現(xiàn)在也像個人了。”
他吐了口血水道:“沒錯,我很意外,本來該是萬無一失才對,你竟然沒中招!”
“萬無一失?就憑你?”李漁嗤笑道:“牛田埂大鬧工程隊,麻子讓人藏起起來冷藏柜,哪一個不是漏洞百出?”
“你當時還知道撂下麻子躲起來,現(xiàn)在哪來的膽子又露面,難道柳如絮沒提醒你嗎?”
郝永剛聞言冷哼道:“柳堂的怕你,老子可不怕,有本事你弄死我,回頭看看堂會的高手怎么收拾你!”
李漁翹起二郎腿,手指輕輕叩擊著膝蓋,饒有興趣道:“我倒挺好奇的,呂山給了你什么好處,讓你如此賣命?還是說,你太過自信了?”
“呂哥把我?guī)нM堂會的,你對堂會的強大一無所知!”
郝永剛咆哮道:“這次是老子大意了,不然郝大軍他們就算打不死你,也足以讓你身敗名裂!”
“嘿,一個上門貨,卻勾搭村里守活寡的跑出來住旅館,你們倆,本該被浸豬籠淹死才對,到底哪里出的問題,告訴我!”
旁邊的劉黑虎都聽的怒目圓睜,不得不說這個圈套實在也夠狠的。
如果真讓這貨得逞的話,那郝桂花估計真會被打死,李漁就算能打,恐怕也得失去現(xiàn)在擁有的一切,到時候只能狼狽離開葫蘆鎮(zhèn)。
“我算好時間給郝桂花用了觀音倒,你也來了,為什么會什么都沒發(fā)生?”
郝永剛不解的咆哮道:“她甚至還衣衫整齊只是單純的昏睡,到底為什么?”
聽名字也知道觀音倒是什么東西了,劉黑虎聽不下去了,上前就是一陣拳打腳踢,打完啐了口道:“媽的還聚義堂呢,用這么下三濫的手段,如此害人,你們也配叫聚義?”
這時李漁開口道:“想知道為什么?給呂山打電話吧,讓他來接你,打了我就告訴你,來人了,我就饒你不死?!?br/> “饒我不死?哈哈,你就一個鄉(xiāng)下的鄉(xiāng)巴佬,給你把刀你有膽子殺我嗎?”
郝永剛疼的呲牙咧嘴,卻還是嗤笑不已。
李漁聞言起身,劉黑虎嚇一跳,想要阻攔,猶豫了下卻終究沒敢。
“明白了,難怪你明知道柳如絮吃了虧,卻還敢待在鎮(zhèn)上。”
李漁俯身,瞇眼笑著看向郝永剛:“原來你是覺得,我不敢把你怎么著是吧?覺得最多不過是被打一頓是吧?”
“不然呢,有本事你現(xiàn)在就弄死我,來啊,你敢嗎?就算你再怎么能打,殺人這種事你敢做,有人跟你善后讓你不陷入麻煩嗎?”
“再能打你也只是個鄉(xiāng)下上門貨,你以為你是堂會的人嗎?我呸!”郝永剛肆無忌憚的大笑。
劉黑虎瞧著李漁表情,也有些緊張,趕忙道:“漁哥,這小子的確很下三濫,可如果鬧出人命的話,恐怕不好辦啊……”
“他險些害的桂花嫂被打死,還差點算計的我身敗名裂背負罵名難道不該死嗎?”李漁挑眉反問。
“額……該死!”劉黑虎苦笑,隨即低聲道:“不如,我想辦法請人來做吧?”
“用不著!”李漁直接否決,隨即起身道:“最后的機會,打不打電話通知呂山?!?br/> “通知你麻痹!”郝永剛似乎料定李漁不敢怎樣,“呂哥不會跟你算完的,你又打了我,還讓柳如絮吃了虧,堂會也不會放過你的,等死吧混蛋!”
李漁聞言咧嘴笑了,對劉黑虎擺手道:“你們先出去,關(guān)上門?!?br/> “漁哥……”劉黑虎心頭狂跳,他從李漁目光中看到了殺意。
“放心,我不會給自己惹麻煩的,出去吧?!崩顫O頭也不回。
見狀劉黑虎無奈,只得帶著那些小混混退出去,關(guān)好房門。
郝永剛卻還梗著脖子,瞪著眼道:“嚇唬我呢?有本事來啊,弄死我?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