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姐,這一萬塊錢,其實是人家給的診費錢??!”
香香有些崩潰,她實在對家人很無奈,可又難免擔心李漁真動手。
“車子被撞我們也有責任,把人家的豪車撞出個坑呢,人家沒讓賠錢就謝天謝地了,怎么能當這錢是人家賠電車的呢!”
“怎么就不能了?再說了,電車是他騎得吧,撞壞人家的車也是他的責任,賠電車是賠電車的,兩碼事!”
張翠花大手一揮道:“什么診費不診費的,還會給車瞧病了是咋滴?而且誰會一把給一萬的診費,之前修路也說是給人瞧病掙來的,他咋就這么能呢,好事全讓他碰見了!”
香香還想解釋,李漁抬手攔住她,嗤笑道:“別廢話了,錢在這兒擺著,你們誰想要,來拿個試試!”
常輝面色古怪,張翠花娘倆咬牙切齒,可他們都不敢真上前,生怕李漁真動手。
“沒人要是吧?那啰嗦什么,趕緊開飯!”李漁又咧嘴笑起來,故意慢悠悠的把錢揣回兜里去,瞧得對面三人肉疼不已。
可到底有點被他震住,倒沒人敢再說什么,一家人沉著臉開飯,只有李漁吃的樂呵。
吃飽喝足說住不下,李漁也懶得跟他們費勁,直接出門準備去找個賓館住,還熱情邀請香香同去,差點把張翠花又惹毛。
城市里比鄉(xiāng)下讓人眼花繚亂的多了,李漁倒想多看看夜景,可又真有點乏,便就近找賓館住下,一宿無話。
次日一早又跑回去,常輝和余美麗都去上班了,張翠花依舊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。
李漁本來還想好心給她治下感冒呢,可她不樂意,生怕被下毒手似的。
既然好心被當成驢肝肺,李漁也懶得在她身上浪費靈氣,見香香要留在家里照顧童童,他便自己出門溜達去,準備好好看看市里。
反正有錢有閑,李漁倒是一個人逛的也挺樂呵,基本上能看的景能進的地方,都會去瞧瞧。
可轉悠了大半個常青市,又找有些人閑嘮嗑,到底也沒打聽到堂會在哪,普通市民似乎也不知道地下拳壇的存在。
正當他在路邊歇腳無聊時,陸勝雪的電話卻又打過來。
“陸總,這我可得批評你了,你這兌售的速度也太快了啊,都說了要悠著點嘛!”
李漁懶洋洋道:“上次那一百顆才送了沒幾天,家里現(xiàn)在可攢不夠一百呢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陸勝雪急忙道:“不是青瓷蛋的事,石老聯(lián)系你了嗎?這兩天還是聯(lián)系不上,他徒弟也都聯(lián)系不上,找人打聽了都不清楚,別是出什么事吧?”
李漁聞言正色,微微皺眉道:“老石可不是什么無名小卒,堂堂石圣手,還能找不到人了?什么情況?”
“我也不清楚啊,詢問了下,確定他五天前就去了市里,之后就找不到了,我們正考慮去市里報警呢!”
李漁微微沉吟道:“知不知道他來常青做什么?總不會無緣無故跑來吧?”
“說是找人打聽什么事,具體都不清楚??!”陸勝雪焦急道:“石老也是的,以往很少單獨出行,這次非得自己跑去,也不知道到底什么事?!?br/> “那就問問找的什么人,讓他熟悉情況的徒弟過來,我正好在市里。”
李漁想了下道:“你先別著急,看好店,順便打聽下有沒有去省城,這邊有消息了我及時通知你?!?br/> 見他安排下來,陸勝雪不由得暗自松口氣,好像有他在就能踏實些似的,這種感覺讓她也不由得恍惚了下。
前兩天鬧了次桂花嫂失蹤的事,眼下老石又找不到了,是巧合嗎?
李漁不確定,望著道路上的車流他目光閃動,心道如果不是巧合的話,那這次可就不能白來一趟市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