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蒲大華疑惑不解時,家屬卻有些惱火。
因為李漁的動作太突然了,直接把老者可怖的模樣暴露再眾人眼中,這讓他們很憤怒。
可就在他們剛要抬手時,李漁卻先發(fā)制人,直接把他們給推開去,又驚得現(xiàn)場一片目瞪口呆。
這時李漁冷冷道:“蒲大華,來來你告訴我,人都成這樣了,如何施針用穴?”
“我……”蒲大華回過神,頓時冷汗淋漓。
“來啊,給我找個梁丘穴看看,找不對我砸了濟世堂的牌子,你敢嗎?”
李漁沒了之前嬉笑之色,神情冷冽中甚至有些威嚴:“告訴我,找不到的話,你如何理氣舒筋,如何緩解?說!”
蒲大華很難受,明明李漁比他小很多,被當著這么多人的面,在他家的醫(yī)館被如此質(zhì)問,他自然難受。
可更讓他崩潰的是,他現(xiàn)在才意識到,根本無法準確認穴,老者肢體不正常扭曲,穴位可能真的已經(jīng)移位了。
更麻煩的是,這種筋骨肌肉扭曲擠壓之下,很可能會造成穴位相鄰,如果弄錯位置的話,可能真會要人命!
“我……對不起,我做不到,是我考慮不周!”
蒲大華也有些羞惱,可病患當前,他終究沒有亂來,如實認錯。
李漁面色稍緩,冷聲道:“看你還有些擔當,就不砸牌子了,讓開!”
“你要做什么?”蒲大華瞪大眼睛,急道:“就算你考慮到這一點又如何,于大叔已經(jīng)這樣了,容不得你胡來!”
李漁咧嘴笑:“你不是想知道我有多大本事嗎?現(xiàn)在就讓你見識見識!”
圍觀人群和家屬都有些懵,也有點被他的兇悍給嚇到,覺得這家伙好像真是個大夫,可怎么嚇人?。?br/> 重要的是,圍觀人群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指責,家屬也不知該不該阻攔了,目光都匯向蒲大華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孟師弟,他到底是誰?”
蒲大華很糾結(jié),他不得不承認,李漁想到了他沒想到的,而且如果真是憑望字訣,就能準確判斷于大叔的怪病癥狀的話,那好像真挺厲害的。
可這是他家醫(yī)館,又人命關天,他當然不敢讓李漁亂來。
“他是先生啊,師父的先生啊!”孟州很為難,撓撓頭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。
“讓開,都這種時候了還這么多廢話,磨磨蹭蹭!”
李漁卻不耐煩了,直接擠開他,頭也不回的道:“孟州,去打一盆熱水少半盆涼水!”
孟州倒是聽話,瞥了眼蒲大華便去后院,反正他跟濟世堂也很熟。
蒲大華又糾結(jié)一番,突然想到一個問題,孟州是不可能撒謊的,那么,石寒山可能真的喊這個小子先生?
盡管很匪夷所思,可既然是事實,他又能憑望字訣準確判斷癥狀,或許真有本事?
眼下情況危急,蒲大華自己根本無計可施,干脆心一橫,對家屬道:“已經(jīng)這樣了,姑且一試吧,總比干等著強?!?br/> 家屬哪放心的下,擔憂道:“蒲大夫,他能行嗎?別再弄錯嘍!”
“至少,也是能稍微緩解下的吧?”蒲大華也很沒底,趕忙道:“我再去催催老爺子!”
見狀家屬也很是無奈,因為他們無別處可去,只能如此。
很快孟州和店里的學徒各端著盆進來,一盆熱水少半盆涼。
“倒!”李漁正蹲下給老者切脈,倒沒著急用靈氣,畢竟老者情況有些嚴重,最好還是直接從穴位處注入靈氣,不然也是浪費。
孟州趕緊朝冷水盆里倒熱水,李漁突然喊停,用手試探了下,示意繼續(xù)倒。
等他覺得水溫可以了,又要了個毛巾道:“沾著擦拭!”
孟州趕緊的依言去做,隨即卻被燙的倒吸涼氣,委屈倒:“先生,這好燙?。 ?br/> “廢話,不燙有什么用,趕緊的!”李漁眼看老者身上肌肉在扭曲,只得先催動了些靈氣壓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