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漁緩緩走出涼亭,居高臨下負(fù)手而立。
“想打架不用急,等我有空了去你們的拳場,有的是機會!”
“現(xiàn)在,把石寒山交給我,否則,我可真不客氣了!”
杜彪臉色怪異,嗤笑道:“怎么,你是在威脅我們聚義堂嗎?”
“真以為有點三腳貓功夫,你就天下無敵了?要不是姚先生有交代,我現(xiàn)在就一寸寸捏碎你的狗骨頭!”
李漁瞇眼笑道:“放心,雖然要求很無禮,但我會盡量滿足你的!”
“牙尖嘴利!”杜彪忍著動手的沖動,哼聲道:“想救人,東西拿來!”
李漁看傻子似的看著他:“沒見到人,你覺得我會給嗎?或者,你可以動手硬搶試試!”
“我當(dāng)聚義堂多大的本事呢,姚百金怎么連露面的膽氣都沒有,藏頭縮尾的,你們干脆改名叫聚龜堂得了?!?br/> “你找死?信不信我現(xiàn)在就捏死你!”杜彪大怒,堂會是他們的信仰,豈容被人嘲弄,更何況眼前就是個鄉(xiāng)下上門貨。
“你也配?”李漁瞇眼笑意更濃。
兩人目光交錯,氣氛頓時有些劍拔弩張,一觸即發(fā)。
“哈,倒真是好膽氣!”這時不遠(yuǎn)處的樹木陰影里有人拍這手出來,卻是個身穿中式短褂,頭發(fā)花白之人。
“風(fēng)堂說確定你不久之前還是個傻子,怎么就變了個人呢?莫不是這世上真有什么奇遇,能讓人脫胎換骨?”
來人施施然靠近,看上去文弱,可眼神卻有些癲狂之意。
“且不管怎么說,你身手不錯,能讓石寒山認(rèn)作先生,醫(yī)術(shù)自然也很有一套!”
姚百金饒有興趣道:“說起來倒真是個人才,怎么樣,有沒有興趣加入堂會?跟隨我,保證能讓你前途無量!”
“你就是姚百金?”林樹打量著對方,面色微沉:“石寒山呢?”
“哈哈,別著急嘛,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!”姚百金笑道:“既然是個有本事的人,何必窩在窮山溝里,更何況還是當(dāng)上門女婿?”
“加入堂會,不管你想要的是什么,都一定能實現(xiàn),考慮考慮?”
“哦我想要讓你們堂會完蛋,也能實現(xiàn)?”李漁嗤笑。
旁邊杜彪兩人再次怒哼想要動手,姚百金卻微微擺手制止。
“小子,你根本不知道對普通人而言,堂會是怎樣的龐然大物,你差點廢了呂山,還兩次欺負(fù)了柳姑娘,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?”
姚百金笑吟吟道:“最過分的是,郝永剛雖然是給呂山跑腿的,可讓你折磨的生不如死,我們叫聚義堂,當(dāng)然義字當(dāng)頭,他如果真死了,你猜會怎樣?”
“死了是他該死,也是你沒本事救活,關(guān)我屁事對不對?”李漁完全不怵。
“小子,我們可不是衙門的人,不需要找出證據(jù)證明是你害的他明白嗎?”
姚百金笑意收斂了些,面容微冷:“按照堂規(guī),膽敢殺我聚義堂成員者,必讓其三族陪葬,聽明白了?”
“明白了,意思就是只需你們堂會欺負(fù)旁人,不許旁人欺負(fù)你們對吧?”李漁笑容燦爛:“所以說,你們真挺該死的!”
姚百金微惱,挑眉道:“說不通了是吧?我是在給你機會,在救你和你身邊的人,石寒山不就是現(xiàn)成例子?”
“不需要,而且你覺得,我會信你?”
李漁目光冷冽道:“郝永剛不死也得廢掉,因為他動了我身邊的人!”
“更別說呂山還有柳如絮了,就算你姚百金在堂會地位很高,就算能讓他們都不追究這些事,可我不需要!”
姚百金咬牙切齒,李漁接著道:“而且,你不就是想拿到奇毒和解藥,再把仙人拂袖針學(xué)到手嗎?”
“把石寒山安然無恙的交給我,我可以考慮考慮這些,至于什么幫我解決危機,還是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