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,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,其實(shí)我今晚眼神不太好,啥都沒看清!”
狀況無敵尷尬,李漁思來想去,只能裝瞎蒙混過關(guān)。
這可不是為了逃避責(zé)任,而是為了幫桂花嫂和落英姐緩解尷尬?。?br/> “你說啥?”郝桂花都驚了,心道要不是落英在,嫂子我就直接沖上去了,你現(xiàn)在竟然要不承認(rèn),太過分了!
“真的哎!”李漁心一橫繼續(xù)裝:“我們回來見老蔫叔嗨瘋了,把家里弄的亂七八糟,就跟香香一塊收拾?!?br/> “收拾好了我想著身為老板,怎么也得來鴨場看看,還當(dāng)是鐵柱再這兒呢,卻聽到有有女人聲音,就好奇進(jìn)來看看,誰料想是你們?。 ?br/> “更沒料想,我大門時一不小心摔了一腳,好像磕到攢竹穴,哎喲直接磕的我到現(xiàn)在還啥都看不清呢,我要不是聽到你們的聲音,都不知道是你們!”
李漁一本正經(jīng)的胡說八道,伸手使勁按了下眉頭凹陷處的攢竹穴,道:“喏,就這里,哎喲可疼了!”
郝桂花半信半疑的湊過來看,跟著驚訝道:“呀,都發(fā)青了,真磕到了?這個穴位管眼睛的?”
“那還有假!”李漁來了精神,心道可不得發(fā)青嘛,我摁的可使勁了。
隨即一本正經(jīng)道:“攢竹又名明光穴,主目眩目翳,我現(xiàn)在的狀態(tài),專業(yè)說法就叫目翳,看啥都跟蒙著厚紗似的!”
兩女被他忽悠的一愣一愣的,有些半信半疑,可他眉頭又的確像是磕到青紫。
李漁趁熱打鐵趕緊道:“你們想啊,我要不是看不清東西,咋可能被潑了盆水還被盆砸中的?我的身手你們又不是不知道……對了,那不是洗腳水吧?你們剛才在洗腳?”
郝桂花頓時吃吃笑道:“什么洗腳水,那還是落英的洗澡唔唔唔!”
紅著臉的余落英捂住她嘴巴,匆忙道:“小漁你沒事吧,要不要去屋里給你拿點(diǎn)紅花油?”
“不用不用,這點(diǎn)小傷莫得問題,明天就好了?!?br/> 李漁呲呲牙,有點(diǎn)暗暗慚愧,心道這么忽悠落英姐真是良心不安啊,不過不忽悠的話怕她心里過不去,只能這樣。
“說的也對,我還納悶?zāi)阏粷姷接直辉业降哪亍?br/> 穿著紅色碎花裙的郝桂花嘀咕了句,隨即晃悠了下,突然問道:“嫂子裙子上的花什么顏色?”
“紅色啊!桂花嫂我是看啥都不清楚,不是真瞎啊,何況你離這么近!”李漁惆悵嘆口氣。
“哦哦,那這是幾?”郝桂花退后幾步,深處兩根手指問道。
李漁差點(diǎn)吐口而出,隨即正色道:“嗯,這個距離,我就看不清了,就看到一片手的模糊影子,唉好難受啊,頭好暈??!”
“看來是真的……”兩女對視一眼,臉上的羞紅之色稍減。
李漁暗自震驚,心道不是吧?這么容易就蒙混過關(guān)了?嚯嚯,自己果然機(jī)智的一匹!
“行了行了,我跟落英剛才穿的涼快了點(diǎn),冷不丁出門瞧見你嚇一跳,才潑水丟盆的,都是誤會,對吧落英?”郝桂花似乎真信了。
“嗯!”余落英暗暗長出口氣,心道還好碰巧了,不然尷尬死了,以后還怎么見面呀!
不知道郝桂花是不是真信,她反正是信了,趕忙回屋去拿毛巾準(zhǔn)備讓李漁擦擦。
“哎,你瞧瞧,落英我們多關(guān)心你呀!”
郝桂花帶著莫名笑意,說道:“你臭小子就是沒良心的,這么多天沒個影子,可算從市里回來了,也不說趕緊來看看,還捱到夜里才過來?!?br/> “嘿嘿,這不是趕上老蔫叔在家發(fā)瘋嘛,收拾爛攤子來著?!币娒苫爝^去了,李漁起身靠墻松口氣,恢復(fù)輕松。
郝桂花點(diǎn)點(diǎn)頭,看似隨意的后退幾步,扯下領(lǐng)口突然驚呼道:“呀,我這領(lǐng)口的扣子怎么丟一個,你快幫我找找,我可喜歡這件裙子了,丟一個多難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