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我再重復一次么?”蕭昕凌面無表情的瞥他一眼,那眼神魄力十足。
成琰自然是不敢再說什么,點了下頭,默然的退了出去。
但是,一想到蕭昕凌身上的傷,成琰眉心快要皺成‘川’字,直接去找了穆澈商量這件事。
房內。
蕭昕凌眸中閃爍著危險的光。
他倒要看看,這個林默配得上她嗎?
清晨,一抹斜暉透過那早已斑駁的窗戶照進潔白的床上。
蕭笙躺在酒店的床上,痛苦的喘息。
擰緊的眉心間一層細細密密的冷汗,不斷往外滲。
她手指緊緊捏著身下的床單,指尖泛出蒼白來。床單被她手心的冷汗打得透濕。
“阿苓,馬上離開這里?!倍叄瑐鱽砟腥藞?zhí)拗的聲音。
“不,要走一起走,燁子,你給我活下去!聽見沒有!”她的聲線在顫抖,她不是害怕死亡,只是怕會連累這個男人跟她一起死。
“你必須走,你還要回去找他,別讓努力付諸東流!”
隨后響起的,是一聲槍響,還沒等她回過神,人已經(jīng)被一具清冷的身軀包圍住,僵硬的一動不動。
血腥味瞬間縈繞在鼻腔,她僵硬的抬起頭,一張清寒又蒼白的容顏映入眼簾。
美目陡然睜大!!
“阿凌?。 彼@叫一聲,猛然坐起身,背上已經(jīng)一片冷汗。像是被人用力掐住了脖子那樣,只覺得喘不過氣。
噩夢...........
蕭笙覺得自己快要被窒悶而死,渾身無力的從床上下去,走去陽臺呼吸著外面的空氣,晨曦灑在她身上,淡靜的目光有些木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