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住了,沒有再繼續(xù)說下去。
蕭笙眸光微閃,追問:“可惜什么?”
蕭景天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,目光望著窗外,悠久長遠(yuǎn)。
“畢竟是我們對不起云家,云家那丫頭留下了病根,那個時候云家正在氣頭上,指名道姓讓你來償還.....”
蕭景天看向她,嘆氣,“爸也是迫不得已.....”
“病根?”蕭笙眉目一跳。
“是啊,當(dāng)年離開時,月憐的雙腿已經(jīng)被診斷為下半身癱瘓,云家決定移民去國外之后,原本第二年還有些聯(lián)系,后來......”蕭景天像是想到了什么很無奈的事,只是搖頭嘆息。
她眸光漸暗,眼睛微瞇,“殘了?”
“小笙!”
蕭景天眉頭皺成一個‘川’字,這丫頭從小就和云月憐不對盤,已經(jīng)不是什么秘密了。只是現(xiàn)在都已經(jīng)變成了這樣,怎么還不知道收斂!
見蕭景天真的動怒了,蕭笙斂了眼瞼,低頭不語。
在垂下頭那瞬間,那雙淡靜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狠厲,稍縱即逝。轉(zhuǎn)眼再看,還是那雙如深海汪洋的淡涼的眼眸。
蕭景天也不是真的想責(zé)怪她,只是象征性的說了幾句,便讓她回了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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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笙走進(jìn)房間,關(guān)上門,靠在門后一動不動。
精致淡白的五官透過一層冷漠。鳳眸一抬,將窗外的藍(lán)天收入眼底。
唇角若有似無的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。
癱瘓?
那個女人對她自己永遠(yuǎn)這么狠。只不過,最好是真的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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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降臨,蕭笙跟著蕭景天來了飯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