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一鳴帶著三個跟班來到高臺下邊,轉過身不屑的看著甄彥彬:“你現(xiàn)在后悔還來得及,只要給小爺我磕三個響頭,以后見到我繞路走,小爺我就放過你怎么樣?”
甄彥彬氣的大聲喊道:“我呸!許一鳴你毛都沒長齊,跟誰面前裝大爺呢!”
楚青妍站在一群小屁孩后面翻了個白眼,心里默默吐嘈:你不也毛都沒長齊么?
許一鳴頓時覺得失了面子,臉上又羞又怒:“你!好,既然如此,那就來吧,輸了可別哭著求我放過你!哼!”
站在許一鳴身后年紀最小的男孩抬起頭偷偷看了甄彥彬一眼,仔細看竟能從他的眼神里看到擔憂。
甄彥彬其實心里并沒有底,不說他本來身子就沒有許一鳴長得壯實,而且許一鳴是真的很著老師在學武的,但是他祖父根本不許他學,他來這里的機會很少,每次還都是費盡心思的偷溜出來的。但是輸人不輸陣,怎么也不能在許一鳴那個跋扈的小人面前認了慫,就是回去恐怕又要面對祖父的責罵和懲罰了。
他心里想著這些,抬頭挺胸的順著臺階走上了高臺,楚青妍感覺這孩子還頗有一番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氣質。
她一眼就看的出來甄院長這孫子干不過那個囂張的小屁孩,但是在她看來這不過是小孩子沒有技術含量的切磋,她并不打算插手。
許一鳴的跟班除了那個最小的全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。
“老大加油!”
“老大,把他打趴下,不就是院長的孫子嗎,讓他看看你的厲害!”
臺上兩人各站在高臺一頭,對臺下的聲音都沒有理會,不過許一鳴聽著兩人的話臉色緩和了不少,甚至有些得意。
甄彥彬雙手握拳,左手在前,右手置于頭右后方,大喊著沖向了許一鳴,許一鳴絲毫不放在眼里,一個側身躲過甄彥彬的拳頭,并繞到他身側,左手抓住他的右臂,同時右手按住他的右肩膀,用力一拉一壓就制住了他的動作。
甄彥彬用力掙扎了一下發(fā)現(xiàn)掙不脫,右腳照著許一鳴的腳用力一踩,許一鳴為了閃避松開了甄彥彬同時還踹了他的后背一腳。甄彥彬一個趔趄撲到了地上,但是他很快又站了起來朝許一鳴沖過去,許一鳴一手握住他的拳頭朝自己這邊一拉,另一只手順勢給了他一拳。
就這樣甄彥彬一直處于劣勢,被打得鼻青臉腫,此時他正趴在地上雙手抱頭掙扎著,而許一鳴就坐在他后背上朝他揮拳,眼看拳頭就要落到甄彥彬頭上,正在這時,一把大刀擦著許一鳴的耳邊“嗖”的一聲飛了過去,甚至砍斷了他被刀風帶起的幾根發(fā)絲,然后整個刀刃都沒入了他們身后的臺面上。
許一鳴呆愣在了原地,拳頭都還保持著沒有落下的樣子,他此刻竟然有一種和死神擦肩而過的即視感,現(xiàn)在腦中都還是眼角余光撇到的寒冷刀光。
臺下的幾人都跌坐到了地上,驚嚇到無法言語,身子抖的跟篩子一樣,當然這其中并不包括楚青妍,因為這驚悚的一幕就是她導演的。她本不打算插手的,可是這個帶她出來的小孩好像是哥哥老師的孫子,如果和她一起出來的時候受了傷,不會影響哥哥讀書的事吧?所以她見到就要被爆頭的場面,立馬從旁邊的兵器架上隨手抽出一件兵器甩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