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為什么,一想到有架要打,楊真體內(nèi)的金丹就激動,一激動就鬧出一點(diǎn)動靜來,讓楊真覺得他十月懷胎,胖金丹終于要孵化成嬰兒了。
感覺到元嬰期修士的氣息波動之后,楊真不敢怠慢,生怕一不小心被這好不容易找到的對手給溜了。
果然,楊真躥出這片林子之后,就聽到了一個‘嘿嘿,嘿嘿嘿’的聲音傳來,頓時眼前一亮,爬上一個山坡,把目光鎖定在一個半趴著撅著屁股不知道在干什么的中年修士身上。
這姿勢,加上這淫且蕩的笑聲,不用想都知道這混蛋一定是在糟蹋良家婦女了,楊真縱身一躍,手中驚雷劍頓時爆發(fā)出一團(tuán)恐怖的雷霆光芒,向著中年修士沖去。
“混蛋,放開那個女……”
一句話沒說完,楊真忽然愣住了。
中年修士更是懵逼,一臉茫然的回頭,看著半空中的楊真,手里正抓著一個蘿卜狀的植物,小心翼翼的往外拔。
見到楊真一言不合大打出手之后,這修士面露警惕之色,拎著蘿卜身形驀地一動,便已經(jīng)劃出去數(shù)丈遠(yuǎn),隨手揮動之中,一道恐怖的氣浪向著楊真沖來。
“小子,想搶我的東西,也不掂量下自己的實(shí)力!”
楊真一句麻賣批還沒說完,本來還以為是一場英雄救美的美事,誰成想這混蛋趴在地上居然只是在拔蘿卜。
拔蘿卜你發(fā)出這么淫且蕩的聲音干什么?
楊真一劍斬碎元嬰期修士揮過來的氣浪,劍指種年修士,說道:“放開那個蘿卜!”
修士嚇了一跳,急忙把蘿卜收到儲物戒指里面,指著楊真說道:“小子,你果然是想搶碧落根,找死!”
中年修士身上爆發(fā)出一股狂暴的力量,長劍驀地發(fā)出一聲龍吟,一道青色光芒幻化成一柄巨大無比的長劍,以迅雷之勢向著楊真沖來。
楊真眼前一亮:“就是這個感覺!”
恐怖的元嬰期威勢強(qiáng)行壓來,楊真體內(nèi)的金丹頓時發(fā)出陣陣顫動,一絲一縷金光溢散而出。
楊真并沒有立刻反擊,而是閉上了眼睛,仔細(xì)的感受金丹上的變化。
也就是楊真藝高人膽大,換做任何一個金丹期修士如果這般托大,下場恐怕會很是凄慘。
中年修士顯然也沒意識到楊真居然如此目中無人,兩人戰(zhàn)斗之中,居然閉上了眼睛,眼里閃過一絲陰冷的神色,身影驟然間爆動,以一種詭異的速度向著楊真沖去。
狂暴的氣浪讓楊真感覺到了一股死亡的氣息,如果不閃不避硬生生承受這一擊的話,楊真就算不死恐怕也會身受重傷。
可也正是這一絲死亡氣息,讓楊真體內(nèi)的金丹徹底狂暴起來,就像是一個三百斤的大胖子,轟隆隆跑的飛快。
“小子,死吧!”
中年修士一劍斬開,長劍劃過一道森冷的弧度,向著楊真脖頸斬來。
楊真的眼睛猛地睜開,大喊一聲:“停!”
中年修士嚇得一個哆嗦,急忙跳了開去,一臉驚疑不定的看著楊真。
楊真遺憾的搖了搖頭:“還差一點(diǎn)!”
“小子,你耍我!”中年修士暴怒,惱羞成怒之下,長劍嗡的一聲青光大盛,向著楊真沖來。
楊真哈哈大笑,同樣不使用任何法訣,以單純的武技和中年修士戰(zhàn)斗起來。
兩人你來我往,從地上打到天上,又從地上打到水里,誰也奈何不了誰。
時間一久,中年修士忽然瞪大了眼睛,大喝一聲:“停!”
正在感受金丹變化的楊真一愣,問道:“怎么了?”
“小子,你我無怨無仇,我承認(rèn)你以金丹期的修為居然能夠和我戰(zhàn)斗這么久,讓我大吃一驚,可是如此下去也不是辦法,你我誰也無法殺死誰,不如就此罷手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