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真和肥貓兩人一追一逃,在上亙鏡世界中上演生死時速,一頭撞進了大山里面。
上亙鏡世界一座高聳入云的大山上,到處充斥著濃郁的血氣,無數(shù)修士聚集于此,神色駭然的抬頭看著大山上一個老者。
老者神色凝重,一步一步踏在上山的石階上,每走一步,身上的氣息便攀升一大截。
周圍足有上千修士,全都一臉緊張的盯著老者的背影,甚至有不少元嬰期強者,其中不乏八重九重的強大存在,和其他修士一樣,臉上同樣帶著凝重和緊張的神色。
轟!
當老者踏上第十重石階的時候,一股滔天的氣浪從大山上欺壓而來,狂暴的如同滔天巨浪,一波一波連綿不絕。
老者身形一頓,低喝一聲,身上同樣凝聚出恐怖的真元波動,居然在背后凝聚成一個巨大無比的虛影,恍若一尊戰(zhàn)神栩栩如生,仰天嘶吼。
轟??!
兩股氣浪撞在一起,爆發(fā)出一股狂暴的波動,向著四面八方席卷而來,一時間,山麓下到處飛沙走石,所有修士齊齊臉色大變,驚呼出聲。
“這座大山上竟然有如此恐怖的禁制,曲長老一個練虛期的強大修士,居然只登到了第十層,就有些吃力了!”
“如此恐怖的禁止,難道只有神游期強者才能登上去了?”
“倒也未必,剛才在下試著攀登過這些臺階,雖然只是登上了第三層便被轟下來了,受到的阻力卻并沒有這么大?!?br/> “難道修為越高的修士,受到的禁制越大?”
一群人興奮起來,眾說紛紜。
“如果真是這樣,那我們這些修為低的人也有可能登上山頂,說不定這山頂上就是那塵血大圣留下的傳承!”
“快看,曲長老又接著向上爬了?!?br/> 曲長老在第十層停頓了片刻之后,冷哼一聲,背后戰(zhàn)神虛影發(fā)出一聲沉悶的喝聲,驟然間爆發(fā)出一團灰色光芒,曲長老身上的氣息也快速攀升起來。
“這……太恐怖了,練虛期強者居然如此強大?”
“那是自然,練虛期能夠練神入虛,凝聚出銘印,能翻江倒海,震山懾林!”
一步,兩步,一直到第十九個臺階,曲長老的臉色才變得難看起來。
“不好!”
曲長老沉喝一聲,身上的氣息全然爆炸開來,重重的一腳落在第二十層上,天地頓時一震,轟隆隆恐怖浪潮爆發(fā)的聲音不絕于耳。
嗡!
一股天地東方的轟鳴傳來,從山頂上傳來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狂暴血氣,轟在曲長老身上。
這恐怖的禁制爆發(fā)突如其來,曲長老臉色大變,再想反應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,轟的一聲被推了下來,一屁股坐在地上,又急忙站了起來。
一群人急忙迎了上去,神色駭然的說道:“怎么樣,曲長老,這禁制當真無人能夠登上去?”
曲長老臉色連連變化,平復了一下氣血才搖頭說道:“這山路上存在一種詭異的禁制,修為越是強大的修士,受到的阻力越大,老夫也不知道如何才能登上去。”
“會不會不動用真元就不會受到阻力了?”
“并非如此,在下剛才試過了,無論動用真元還是不動用真元,受到的阻力都不會小?!?br/> “這……這可如何是好?”
眾人面面相覷,一時間沒了主意,全都將目光落在了曲長老身上。
曲長老看向人群中的花幽月,皺了皺眉頭,隨后笑著問道:“花樓主剛才以元嬰期修為進入了第十五層,可有什么發(fā)現(xiàn)?”
此言一出,周圍不少人都變了臉色,急忙問道:“是啊花樓主,在下也是元嬰期修為,卻連第八層都登不上去,你是如何通過第十層的?”
花幽月見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她身上,遲疑了片刻說道:“我也不太清楚,只是覺得還能再向上登幾層,對了,當我來到第十層的時候,靈海內(nèi)曾經(jīng)閃過一道劇痛,這劇痛一閃而逝,我險些承受不住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