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間,方鱗的一聲怒喝并未起到作用,名為何楚生的男生似乎徹底失去了理智,想要置范強于死地,掐著他脖子的手不斷用力。
范強此時已經(jīng)完全說不出話來,舌頭伸得老長,眼睛也不住地往上翻。
這已經(jīng)不僅僅是窒息了,巨大的力道正在壓迫他的喉管,若是繼續(xù)讓何楚生用力的話,范強根本不需要經(jīng)過窒息,直接就會被捏斷喉管而亡!
方鱗瞬間便判斷出了形勢,情急之下,沒有隱藏實力,腿部肌肉瞬間發(fā)力,整個人宛若一發(fā)出膛的炮彈,快速上前。
這時候的范強就在生死之間,也許只需要加重一點點力量,喉管就會被捏斷,所以方鱗并沒有攻擊何楚生,以防他出現(xiàn)應(yīng)激反應(yīng),加重手里的力道。
這里要感謝首次體驗世界的李木,在他的教導(dǎo)下,方鱗對人體的關(guān)節(jié)和肌肉可以說極為了解。
他知道,想要瞬間讓何楚生的手臂無法用力,打他是沒用的,哪怕一擊將他打死,也不能排除他臨死前瞬間用力的可能性,只有精準(zhǔn)擊打到他手臂上的那條肘節(jié)麻筋,才能讓他的手臂瞬間脫力!
對此,方鱗沒有任何遲疑,迅速欺身后,極為精準(zhǔn),一拳便打在了何楚生的肘節(jié)麻筋上。
肘節(jié)麻筋本就是極為敏感的部位,平時不小心磕碰到都會引起手臂一陣麻痛,更別說是出自方鱗的一擊了。
何楚生受擊之后,只覺手臂劇痛之余,一股極度酸麻之感瞬間傳遍整個手臂,導(dǎo)致他完全沒法再用力,同一時間,本就在全力掙扎的范強終于掙脫了出來,快速后退幾步,癱坐在地上,不斷發(fā)出劇烈的咳嗽。
令方鱗有些詫異的是,都到這個份上了,何楚生竟然還沒有放過范強的意思,眼里閃過兇光,快步朝他走去。
“止步!”方鱗閃身到他的面前,攔住他的去路。
“方老師,這不關(guān)你事,今天我非弄死他!”何楚生兇戾道,說著就要將方鱗推開,卻是不知道,此時站在他面前的方老師,已經(jīng)不是之前的那個方老師了。
方鱗怎么可能會被他推開,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臂。
“我說,止步?!?br/>
“方老師,我不想對你動手,你……??!”何楚生話還沒說完,便感知到了自手臂傳來的劇痛,不由駭然望向?qū)γ娴姆谨[。
作為新晉修煉者,他太知道修煉者的強大了,便是站著不動,普通人也幾乎不可能對修煉者造成傷害,這位方老師居然僅憑輕輕一握,就讓自己感知到手骨即將碎裂的劇痛,可想而知,他一定也是修煉者!
而且還是強大的修煉者!
“冷靜了沒有?”方鱗問道,手中的力道繼續(xù)加重。
“嘶……冷靜了冷靜了,松手??!”何楚生大聲呼痛,周圍的學(xué)生們面面相覷。
沒有人是傻子,看到眼前這一幕,他們哪里還猜不到,原來方老師也是修煉者,而且遠(yuǎn)比何楚生強大!
方鱗并沒有松手,而是繼續(xù)加重力道。
剛剛成為修煉者,居然就敢行兇殺人,甚至還是在宿舍里,當(dāng)著大家的面,簡直無法無天!
這次不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(xùn),那就是在害他!
“要斷了啊,疼!”何楚生疼得受不了了,面部表情扭曲,情急之下開始反擊,另一只手快速握拳,朝著方鱗的面部砸來!
對此,莫說方鱗早就有所準(zhǔn)備,便是沒有準(zhǔn)備,以他如今的反應(yīng)速度和眼力,這一拳也可以說是慢得可以,另外一只手當(dāng)即精準(zhǔn)抓住了他的拳頭。
“嗝噠嗝噠!”
一連串骨骼摩擦的聲音響起,這下不僅是手臂劇痛,另一只手的手骨也開始了劇痛,何楚生簡直要哭了。
“我錯了我錯了……真要斷了……方老師我錯了!”此時的他,哪里還不清楚與方鱗之間的差距巨大,也不敢再反抗了,連連求饒。
方鱗沉默了一會兒,見何楚生不斷慘嚎之余,終究沒敢再對自己發(fā)出攻擊,這才面色稍緩,減少了一些力道,開口道:“錯了?錯哪了?”
明顯感覺到疼痛沒那么劇烈了,何楚生松了一口氣,不敢再造次,服軟道:“我不應(yīng)該跟范強動手,更不應(yīng)該跟方老師您動手……”
“你這叫跟范強動手?你這簡直就是謀殺!”方鱗冷喝道。
“如果我沒有出現(xiàn),方才你會不會捏斷范強的脖子?”
他這句話是疑問句,而不是肯定句,并沒有說“如果我沒有出現(xiàn),方才范強就沒命了”。
因為聯(lián)邦的法律是很嚴(yán)苛的,真要定性為謀殺的話,哪怕未遂,何楚生亦是重罪,畢竟大學(xué)生都是成年人了,成年人都要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