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玄音望著眼前這一幕,笑容甜美道。
“我不過是在笑,祖母只相信一個姨娘,卻不愿意相信鳳家嫡女的話,更不愿相信爹的調(diào)查判斷這是何等好笑!既然你連爹都懷疑,那么我再多說什么,也無濟(jì)于事!”
她冷漠的轉(zhuǎn)身拂袖道,唯獨留下一個清冷的背影。
連同著肩膀失控的輕顫,卻讓人越發(fā)感覺到她的蒼涼無助。
“若是真的沒有,那么大小姐您為何如此生氣?”三姨娘小聲道。
老夫人的神情遲疑,但隨即回過神,他伸手拍在了桌子上。
“難不成你還要狡辯不成,既然沒有,那么你無緣無故深夜去祠堂,意欲何為!”
鳳玄音猛地拂袖,一朵艷麗的鮮花從她的袖口中飄然落下,掉落在地面上。
“既然祖母非要聽信三姨娘的話,將無端的罪名強壓在我的身上,那么我也無話可說?!?br/> 她輕轉(zhuǎn)過身,精致的小臉隱藏著委屈的神情,隱隱有淚水懸掛越發(fā)的楚楚可憐。
裴大夫望見著地面上鮮艷的花朵,臉上露出少許擔(dān)憂的神情。
“這種花,我剛看見老夫人的院子里便種植著不少,不知道大小姐為何隨身攜帶此花?”
“我只是覺得此花極為漂亮,便隨手摘了一朵?!兵P玄音輕摸著鼻尖說道。
老夫人狠狠瞪了鳳玄音一眼,這個鳳玄音連自己種植的花都不肯放過。
“此花是三姨娘特地從北疆那邊替我找來,等它結(jié)果之后的果殼偶爾用來泡茶,感覺都神清氣爽很多,三姨娘對于我也是極其孝敬的。”
三姨娘得意的輕抬了抬下巴,這種花她是特地從外面尋來的,不過這種花的果殼極其稀少,她也是花費了不小的代價,若非如此如何能讓老夫人對自己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