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猶猶豫豫的張奎,江原淡定問道:“張將軍有什么問題就直接說吧?!?br/> “不要覺得寡人不能接受,就算你們不說,寡人也能猜到。”
“那大王猜猜看?”張奎遲疑道。
他以為這個時候的江原身體還是有些虛弱,不想拿這種事情去刺激大王。
“寡人昏睡了多久?”江原問道。
“這...三日有余?!睆埧鸬?。
江原稍加思索,淡淡笑道:“如果寡人沒猜錯,你們隱瞞的大事應(yīng)該就是西岐造反了吧?”
這話一出,所有人眼中都露出意外神色。
江原看到這一幕更是確定。
“說吧,什么時候的事情?”
張奎見到江原都已經(jīng)猜到了這一幕,也不再隱瞞。
“昨日反的,有著西岐帶頭,響應(yīng)的諸侯已經(jīng)不少了,黃飛虎將軍已經(jīng)帶兵前去鎮(zhèn)壓了?!?br/> 江原淡淡點了點頭,“寡人知曉了。”
“他們造反的理由的是什么?打的是什么口號?”
江原對于這件事情倒是頗為感興趣,反正往自己身上潑污水那是肯定的了。
“他們說大王寵信奸佞,荒淫無度,貪圖酒色,濫殺無辜,罔顧大臣性命,人人得而誅之?!睆埧裆珡?fù)雜道。
江原倒是沒有什么特別氣憤的感覺,反而神色輕松地說了一句,“他們不列舉這些東西,寡人都不知道自己有這么多罪行?!?br/> “倒是警醒寡人了?!?br/> “大王不生氣?”張奎意外道。
“這有什么好氣的?”江原淡淡道,他們只要是想造反,就一定能找到污蔑自己的借口。
“通知太師了嗎?”江原問道。
“已經(jīng)派人去通知了?!睆埧氐馈?br/> 江原點了點頭沒再繼續(xù)糾結(jié)這件事情。
既然要反,那就讓他們反去吧,有著圣人在背后插手,自己想攔也攔不住。
甚至連最壞的打算江原都已經(jīng)做好了。
他不怕這些人的造反,在他看來,真正的威脅永遠都不是來自人族,而是那些覬覦人族不想讓人族再現(xiàn)輝煌的外族。
江原察覺到自己身上的暴君值漲地很快,看來應(yīng)該是那些造反之人對自己的口誅筆伐起到了效果。
越來越多的人認為自己就是一個暴君。
“走吧,與寡人一同前往戰(zhàn)場,寡人倒要看看,這些造反之人到底是因為對寡人失望還是覬覦這大商的天下!”江原冷冷道。
“大王不留在朝歌嗎?”張奎問道。
“寡人留在朝歌做什么?身為大商之主,寡人才是最應(yīng)該上戰(zhàn)場的那一個。”江原淡淡道。
“傳商相和比干叔父?!苯愿赖馈?br/> “順道將國師也叫過來?!?br/> 張奎默認點頭,這里現(xiàn)在沒有旁人,這些事情當(dāng)然該自己來做。
很快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皇宮內(nèi)。
不一會兒,申公豹來到了江原面前。
“不知大王找貧道所為何事?”
“西岐造反了,這其中肯定有著你師弟姜子牙的授意,不知道國師怎么看?”江原直接道。
申公豹身為國師,又是大羅金仙強者,肯定早早就知道了這件事。
江原只是想了解了解申公豹的看法罷了。
“貧道已經(jīng)知曉此事,西岐此時的兵力不遜色于大商,而且西岐有著闡教助陣,來勢洶洶,如果大王不介意的話,貧道愿意到前線去主持戰(zhàn)局?!鄙旯樵傅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