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江原暗自攀比的時候,石磯和太乙真人已經(jīng)動起手來了。
太乙真人根本就沒有絲毫留手,他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不怕得罪江原了。
他也知道,現(xiàn)在自己恐怕已經(jīng)是徹底得罪了江原。
或許在更早的時候就已經(jīng)得罪了江原。
太乙真人覺得這個更早的時候應(yīng)該就是從自己帶走哪吒那時候開始。
換句話說,江原這一趟來找自己麻煩根本就沒打算讓自己完整地離開金光洞。
早知如此,剛才就不應(yīng)該委曲求全跟人皇說了那么多秘聞!
沒想到人皇是這樣一個狡詐的小人!
太乙真人心中氣憤不已,比他得知哪吒投靠大商的時候更為氣憤。
他其實和哪吒是沒有這么師徒感情的。
若不是因為師尊元始天尊,自己和哪吒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瓜葛。
哪吒喜歡惹事的性子就非常惹自己不喜,自己是一個喜歡安靜的人,但是哪吒時不時就會給自己惹些麻煩回來。
關(guān)鍵是自己還不得不去替他解決這些麻煩,因為這都是師尊的命令,不能讓哪吒出現(xiàn)任何損傷。
所以太乙真人不但對哪吒沒有師徒情分,反而有些厭惡,但是這些厭惡他又不能表現(xiàn)出來。
因為師尊還吩咐自己不能讓哪吒對闡教有反感。
這一來二去太乙真人簡直對哪吒煩到不行。
所以在知道哪吒投靠大商之后就立馬把他給逮了回來。
這回自己終于能夠名正言順地好好訓(xùn)斥哪吒一番,沒想到師尊居然會親自出面。
太乙真人只得放棄,最讓他氣憤的是哪吒這次又給自己帶來了麻煩!
而且這個麻煩還是自己都沒辦法解決的那種,一個混元金仙和一個半圣。
試問自己要怎么對付?
所以太乙真人只能盡量拖延時間好讓師尊趕過來救自己。
也不能說趕過來,元始天尊現(xiàn)在肯定是知道這邊情況的。
畢竟這里可是闡教地盤,但是為何他就是不過來救自己?
越想太乙真人心中越是煩悶,對于石磯的那股莫名殺意也是更加濃郁。
“給貧道受死!”太乙真人一身怒喝。
眼中仿佛只有石磯這一個敵人一般,完全不再顧忌江原瘋狂出手。
九條金色神龍渾身冒著火焰瘋狂沖向石磯,石磯當(dāng)然不會束手待斃。
八卦云光帕陡然放大將那些神龍包裹了起來。
一時間兩件法寶對峙了起來,太乙真人和石磯兩人也不閑著。
各種法術(shù)層出不窮轟向?qū)Ψ健?br/> 饒是以金光洞這等堅固的修煉寶地也有些承載不住,開始搖晃了起來,眼看著就要坍塌。
江原饒有意味地看著這一幕,原來混元金仙的破壞能力也不是一般的強(qiáng)。
摧山倒海跟鬧著玩似的。
白澤這個時候有些好奇地看著江原問道:“人皇為何知道太乙真人會是石磯道友的一劫?”
這個他是真的算不出來,兩人身上的氣運都不低,自己很難在他們身上看到什么東西。
如果自己是圣人境界的話,可能會看到什么,但是江原居然就這么輕松就知道了。
實在是有些讓人匪夷所思。
雖然他之前不能看出來太乙真人是石磯的一劫,但是白澤看到現(xiàn)在這一幕之后。
幾乎能夠確定此事,那人皇又是通過什么確定此事的?
白澤在等待江原的答案。
江原似乎也早就猜到了白澤會有此一問,笑著說道:“白澤前輩的神通確實奇異,但是總不能什么事情都清楚?!?br/> “關(guān)于太乙真人是石磯娘娘命中一劫這事,白澤前輩可以將其認(rèn)為是寡人獨有的神通?!?br/> “這種事情解釋起來有些麻煩,如果寡人說自己有著預(yù)知未來的神通,前輩相不相信?”
江原看著白澤問道。
白澤聽到這個回答盯著江原看了一會,點了點頭道:“如果是圣人與白某說這種話,白某興許都不會相信,但是人皇與白某說這些話,白某相信?!?br/> 可見江原在白澤心目中的份量到底有多重,這不僅僅是因為江原是他晉升圣人的契機(jī),而是因為江原身上讓他不解的事情已經(jīng)太多了。
能夠改變一件事情結(jié)果的辦法實在是太多了,白澤自己就經(jīng)歷過不少這種事情。
他是有著能夠預(yù)知未來神通的妖,碰到結(jié)果被改變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。
任何一件事情都不是單獨一個因素組成的,事物與事物之間總是存在著各種各樣的聯(lián)系。
牽一而發(fā)動全身,白澤也不能保證自己所有算到的東西都會發(fā)生。
但是不知道為何,他對于江原偏偏就是如此信任個。
“白澤前輩倒是足夠相信寡人?!苯χ蛉さ馈?br/> “人皇是有這個本事的?!卑诐傻馈?br/> 江原表現(xiàn)出來的預(yù)知能力已經(jīng)讓白澤對他產(chǎn)生了足夠的信任。
“白澤前輩不想跟寡人問問自己能不能晉升圣人?”江原隨口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