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上老君還有沒有與道長說什么?”江原不再勉強玄都大法師倒入大商陣營。
半圣要是這么好拉攏的話,就不會是半圣了。
“人皇不是還想見貧道師尊嗎?為什么不自己去問問呢?”玄都大法師淡笑道。
江原詫異問道:“太上老君愿意見寡人?”
“人皇遠道而來,貧道師尊是要閉門不見客的話就有些說不過去了?!毙即蠓◣煵[眼笑著解釋道。
這讓江原有些猶豫了,自己到底要不要去見太上老君呢?
畢竟是圣人,而且還是目前沒有站隊的圣人,江原覺得自己有必要冒這個險。
封神榜中這個太上老君可是站在闡教那邊,這才導致了截教的失敗和通天教主被化為天道的鴻鈞關(guān)了禁閉。
如果這一次太上老君還是站在闡教或者說元始天尊那邊的話,無異于將勝利的天平再一次傾向闡教。
更何況還有個圣人女媧從中作梗,自己是不可能勝利的。
也不知道現(xiàn)在西方二圣那倆貨現(xiàn)在究竟在哪里。
隨便拉攏一個自己現(xiàn)在也沒有這么難受啊。
“那寡人,去見見?”江原有些不確定地問道。
玄都大法師只是瞇眼笑著,淡淡地看著江原,不點頭也不搖頭。
任由江原自己做出這個決定,他是不會有絲毫干擾的。
見玄都大法師不吱聲,江原又看向跟隨自己一同前來的白澤。
白澤淡淡笑道:“人皇想見,那就見吧。”
“那就進去見一見吧。”江原淡淡道。
旋即朝著三十三重天深處走去。
白澤也是動身準備跟上。
不過卻被玄都大法師攔了下來。
“白澤道友就不要進去了,陪貧道在這里聊聊吧?!?br/> 玄都大法師笑瞇瞇地說道。
“道長這是何意?白某隨人皇一起前來,自然是要一起進去的,難不成太上老君別有企圖?”白澤停下來淡淡道。
江原看到這一幕也立即停下了自己的腳步,他又不傻,一個人沖進去干嘛?
沒有半圣白澤在身邊自己就什么也不是。
“道長還是讓白澤前輩與寡人一同進去吧。”江原淡淡道。
自己一個人去見太上老君還是有點慫的,畢竟不是自己人。
不過玄都大法師沒有答應江原的要求,瞇眼笑著搖頭道:“畢竟三十三重天不比其他地方,而白澤道友這樣神通非凡之人?!?br/> “到了三十三重天深處說不定就能推測出三十三重天之外的事情?!?br/> “所以,還請人皇見諒?!?br/> 江原一愣,這算什么理由?難不成太有本事也是罪過么?
他有些不解,“太上老君乃是圣人,白澤前輩再強大,也不能在圣人眼皮子底下耍什么花樣吧?”
“你說的這些完全不必擔心?!?br/> 江原一個勁地替白澤辯解,說完這話江原還言之鑿鑿地看向白澤問道:“白澤前輩,你說是吧?在圣人面前你那些神通也沒什么作用吧?”
玄都大法師淡笑著看著這一切,沒有插嘴,似乎是在等待著白澤的回答。
白澤面對著江原的這個問題,有些沉默,他沒有順著江原的意思說下去。
看到沉默的白澤江原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一般,有些不確定地看著白澤問道:“白澤前輩,你那個神通不會真的在圣人面前也能使用吧?”
“圣人也對你的神通沒辦法?”
白澤淡淡地點了點頭說道:“圣人只能限制,不能完全阻絕,在距離三十三重天外這么近的情況下,白某是極有可能知曉三十三重天外的情況的?!?br/> 江原有些懵了,這是不是有些太變態(tài)了?
圣人都拿他的神通沒辦法?
“那寡人還是不進去了吧,沒有白澤前輩在身旁,總是感覺有些不安?!苯瓝u了搖頭道。
他決定原路折返了。
反正自己的本意也就是過來見見玄都大法師,現(xiàn)在第一目的已經(jīng)達到了。
玄都大法師是個瞇瞇眼的怪物。
“人皇這就退縮了?”玄都大法師沒有攔著江原的去路,笑著問道。
江原越是看玄都大法師瞇眼的笑越是覺得慎人。
看上去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好人。
“寡人其實也并沒有那么想見太上老君,本意也只是過來見見道長,至于太上老君,等寡人半圣的時候再去拜見吧?!苯x去的心思有些堅決。
“如果人皇不想知道大商的未來,那就回去吧。”玄都大法師永遠保持著和煦形象。
江原聽到這句話立馬就頓足停了下來。
這是陽謀啊,自己想知道嗎?當然想知道!
大商如今和自己息息相關(guān)命運相連,這不是誘惑自己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