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突然的動靜頓時嚇得我渾身一哆嗦,嚇得我連退了好幾步,雖然早就知道這棺材肯定會出問題,但是實(shí)際遇到了,還是會心生恐懼。
再加上這么大的動靜,顯然里面的這位是個不好惹的主,我跟胖子能不能抗得過去這一關(guān),此時還得畫一個問號。
胖子看著嵌入石壁里的棺材蓋,臉色發(fā)白,這棺材蓋是石頭做的,我估摸著得有個上千斤,能把這東西掀飛起來,還砸進(jìn)石頭里,你說里面這位主能把卡車掀翻我都相信。
但是,這棺材蓋掀飛了之后,里面卻遲遲沒有東西出來,就好像是空的一樣。
我看向胖子,問:“這咋回事?”
胖子搖了搖頭,他也搞不清楚現(xiàn)在的狀況,但戒備的姿態(tài)卻是一刻都沒松懈。
便在這時,鬼娃突然厲叫一聲,雙腿猛地用力一蹬,整個身子跟個炮彈似的躥了出去。
同時,我看到一個穿著道袍的人直愣愣地從棺材里面站了起來,不是坐起來,而是整個身體筆直地立了起來。
說實(shí)話,這是我第二次見到能夠保存的如此完好的尸體,第一次是我娘,而這第二次就是眼前的這個穿著道士服的男人。
他雙眼閉合著,血肉充盈,甚至可以還帶著些血色,根本不像是死去多年的人。
我有些無語,難不成這什么周王還是修道之人不成。
鬼娃很快就沖到了尸體的面前,這家伙像是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,伸手就朝著尸體的喉嚨撓了過去,尖銳的指甲狠狠地刺在尸體的脖子上,反而發(fā)出了金石交戈般刺耳的響聲。
“這他娘的,好像是個活人?!蔽也恢琅肿舆@家伙到底是不是個倒斗的,此刻他的表現(xiàn)就像是個亡命之徒,趁著鬼娃出手的時刻,提著劍就沖了上去。
他距離那尸體比較近,所以看得比我更清楚。
尸體明明是閉著眼,卻像是能夠看清楚我們的動作一樣,他先是抬起手狠狠地拍在鬼娃的身上,然后又朝著胖子猛地吐了口氣,我就看到一團(tuán)黑氣朝著胖子飛了過去。
胖子似乎極為忌憚著黑氣一樣,慌忙向旁邊側(cè)滾出去,堪堪躲開了,黑氣撞在了石壁上,瞬間腐蝕了一個坑洞。
而鬼娃也被這一巴掌直接拍飛了出去,重重地砸在墻上,半天沒個反應(yīng)。
“這他娘的到底是個啥東西?!”
僅僅只是一個照面,我們這邊可以說是慘敗,毫無還手之力。
胖子從地上爬了起來,他把手伸進(jìn)口袋里摸了半天,突然就掏出了一大把符箓,然后這家伙就朝著天上猛地一撒,咬了下舌尖朝著桃木劍噴了口血,接著就拼命地跺腳,口中念念有詞。
而這時候,那具身著道袍的尸體居然絲毫不管胖子和鬼娃,反而面朝著我,雖然他是閉著眼,但我卻感覺到有一股視線一直在死死盯著我,這讓我頭皮發(fā)麻,手心里一直冒汗。
也就在這時,我腦海里突然冒出了一個字,那便是《讖書》里的“鎮(zhèn)”字。
雖然也不知道有沒有效果,但現(xiàn)在只能死馬當(dāng)成活馬醫(yī)了,也顧不上讖書有可能暴露的事情。
此時,我就看到那尸體自棺材里一躍而起,竟然有他娘的三四米高,而且目標(biāo)就是朝著我而來。
我只能咬了咬牙,揚(yáng)起頭朝著尸體暴喝道:“鎮(zhèn)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