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這只手的一瞬間,我立刻就把槍口對準正在慢慢移開的石壁,嚴陣以待,整個人的神經徹底繃緊。
“等一下!是活人?!本驮谖覍⒁_槍的時候,小林總突然一把握住我的手,而視線卻在震驚地盯著石壁。
緊接著我就看到完全打開的石壁后頭,走出個血人,撲面而來的血腥味,讓我生理上有一種不適感。
“小安?!?br/>
我正驚魂未定的時候,突然看到迎面走出的血人張了張口,我被嚇了一大跳,還沒來及說話,小林總就驚訝出聲:“李長生?”
小林總話音剛落,我也回味過來,這聲音聽起來確實有些耳熟,好像就是五叔的聲音。
我連忙仔細看去,對面那血人抬起手抹了把臉,露出了一張我無比熟悉的臉龐,那眉眼可不就是我五叔!
“五叔!”不知道為啥我一見到五叔,原本還有些惶恐的心,一瞬間就安穩(wěn)了下來。
這就是所謂的安全感。
其實在五叔被困在老寨子溝的墓里面之后,我就總覺得心里不踏實,當然這其中很大一部分還是愧疚感,說到底五叔被困在老寨子溝里,還是因為我跟胖子貿然進去的緣故。
現(xiàn)在見到五叔還活著,我心里也就安心了。
“老五子,你怎么會從這兒出來?”小林總有些詫異地看著五叔,似乎有些不太明白。
在他把視線落在五叔身后的石道后,我就看到小林總臉上的詫異更濃了,甚至可以說是震撼。
小林總倒吸了口冷氣說道:“李長生,你他娘的還真是個變態(tài)啊?!?br/>
我有些好奇,也順勢沿著打開的石道望去,只見到石道里到處都是血跡,遠處七七八八躺著幾具高大無比的水猴子,已經是斷了氣,甚至。
“嘶~”我下意識地嘶了下,很明顯這些水猴子是被五叔一個人解決的,再加上五叔手里只有一把而不是拿槍。
乖乖,我心里對于五叔的戰(zhàn)力又畫了一個問號。
最起碼,目前來看小林總是不如五叔的。
“五叔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我看到五叔,就等于看到了希望,心情也跟著輕松了起來。
五叔搖了搖頭說:“現(xiàn)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,我剛才在過河的時候,碰到了一個老粽子,我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五叔的話頓時讓我想到了之前在河道上看到的那半個身影,先前我還以為是水猴子而已,現(xiàn)在看來似乎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簡單。
小林總問道:“那老粽子在哪兒?”
“在石道外面。”五叔臉色凝重道:“那粽子似乎有些忌憚墓主,在我進入石道之后,他就不敢再靠近半步。”
小林總聽完五叔的話,臉上閃過一絲疑惑,當即問道:“不對,我們來的時候只有一條通道,你又是從哪兒進來的?”
接著,五叔臉上露出輕蔑的笑意,他斜睨了小林總一眼,嗤笑道:“林三子,你下過這么多大墓,難道還不知道這墓里面不止一條通道?”
小林總被五叔明顯輕視的語氣這么一說,也不生氣,還是一臉凝重地繼續(xù)問道:“你是不是從河底下的那條暗道進來的?”
五叔聞言輕笑了下,“你還不算笨。”
“雙棺墳?!毙×挚偟玫轿迨宓拇鸢负螅樕遣缓每戳?,“沒想到竟然是這么一座大墓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