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真的,雖然我知道現(xiàn)在是很危險的局面,但在看到這些小短腿跑向石道的情景,就覺得莫名的好笑。
那些染滿鮮血的小紙人手連著手爬到石道口,最兩端的紙人竟然沿著石壁開始攀爬,只不過一兩個呼吸間的功夫,石道口就被一個叉形的紙人條封住,也就在這時候小林總突然怒吼一聲鎮(zhèn)字。
“禁行!”
一道金燦燦的大字竟直接從空中飛過去,印在紙人封條上。
那些蟲子轟的一下子就像是撞在了無形的火焰上,明明是朝著沒有封條的空隙鉆,結(jié)果突然就著起了火,火焰瞬間朝后面吞噬過去,黑漆漆的石道頓時被火焰照得通明。
伴隨著火焰的灼燒,一股難聞的氣味隨即就飄了出來,倒不是腥臭的味道,而是一種很難形容的味兒,就好像是好多天沒洗頭的那種頭油味道,讓人惡心反胃。
那些腦囊蟲就好像是有了靈智一樣,在短暫的慌亂之后,蟲群竟然分裂開來,那些著了火的腦囊蟲跟后方的蟲群分開了一道明顯的空隙,形成了一道防火線。
“乖乖,這是些什么東西啊?!迸肿釉诳吹竭@一幕后,不由得感嘆起來,“怎么跟人一樣有思想啊?!?br/>
“它們就是人,或許說是人的靈魂。”小林總此時正在撥弄著剛才那只腦囊蟲的尸體,他用匕首把腦囊蟲翻了個身,說道:“你們看?!?br/>
我不明所以地湊了過去,只見這只腦囊蟲的背上有一道道白色的線,而這些線條組成了一張人臉。我連忙掉過頭看了下已經(jīng)變了形的隊員,又看了看面前的腦囊蟲尸體,不能說完全一樣,只能說極其相似。
胖子在仔細對比了一下后,臉色刷的一下變得煞白,嘴唇都有些哆嗦,“這些蟲子,他娘的……不會吧?!?br/>
小林總緩緩站起身,神色凝重地看著石道里的蟲群,這態(tài)度儼然是默認了胖子的疑問。
五叔這時候也休息好了,他站起身就朝著正中央的銅棺走過去,我回過神來連忙跟上五叔的腳步,問道:“五叔,你知道這是什么情況嗎?”
五叔搖了搖頭,對我說:“小安,我不是神,我也有不懂得事。”
我點了點頭,把視線投向銅棺,繼續(xù)說道:“那我們現(xiàn)在是要開棺嗎?”
說實話,我現(xiàn)在心里還有些虛,這棺材里的呼吸聲,分明表示這里面是一位活著的主,有句話怎么說的來著,如果棺材里的東西能動,百分之百就不是件好事。
五叔很快就走到了銅棺下面的水池邊上,這個水池很大,有十來米那么寬,我們距離中間的石臺最起碼隔著有三米。
“五叔,這里面的東西是活的?!蔽倚÷曁嵝训?。
五叔聞言輕笑了下,側(cè)過頭看我問道:“小安,這棺材里面就那么點空氣,就算是他能活個千百年,但沒有空氣的話,又能活多久,早就憋死了?!?br/>
我想了想是這個道理,但是這呼吸聲又是怎么回事?我分明是聽到了,而且離得越近,這道呼吸聲也就越清晰,我不相信五叔沒有聽到。
五叔看出我心里的顧慮,倒也沒急著過去,反而背負雙手看向我問道:“小安,我問你,活了千年的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