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宴畢,眾人皆自行散去,冰凝卻快步追上了曹貴人,在她耳畔低聲道:“曹貴人真是好本事,竟然能想到用這種方法幫華妃復(fù)寵。”
曹貴人猛地眼睛一瞇,眼底滑過一絲驚駭,但旋即便掩藏了下來,她微笑著道:“貴妃娘娘您說什么,嬪妾怎么都聽不明白?”
冰凝淡淡道:“曹貴人能在皇后和華妃高壓下順利生下溫宜公主,心思之靈透自是不必多說。若是沒有‘驚鴻舞’就不會有《樓東賦》,梅妃含情所著的《樓東賦》沒有能使她再度得幸于唐玄宗,倒是讓華妃感動了皇上,想來梅妃若芳魂有知,也會感知曹貴人這片苦心吧?!?br/> 曹貴人從容一笑,道:“您是貴妃娘娘,您說什么便是什么吧,嬪妾笨嘴拙舌的也辨不明白。倒是娘娘今日一曲《陽春白雪》,真真叫天上仙樂呢。”
冰凝只是笑了笑,不再多說些什么,直接乘著泥金肩輿回了曲院風(fēng)荷。
華妃復(fù)寵,甄嬛見沈眉莊臉色鐵青的厲害,不由地暗暗焦心,有孕之人應(yīng)該保持心情愉悅,若是長時間肝火郁結(jié)于心,勢必會一向胎兒的發(fā)育成長。
出于關(guān)心,甄嬛并沒有馬上回碧桐書院,而是一起跟著沈眉莊回到紫碧山房的弦月閣,甄嬛隨手揮退了伺候的宮女太監(jiān),弦月閣內(nèi)只剩她們二人。
沈眉莊見沒人,胸中憋得火氣一下子爆發(fā),上好的雍正官窯牡丹纏枝的茶盞被摔碎了好幾只,她恨恨道:“費(fèi)了這樣大的心思扳倒她,如今卻要眼睜睜地看著她東山再起,叫我怎么甘心呢?”
甄嬛深深吸一口氣道:“其實(shí)姐姐心里清楚,華妃復(fù)寵本是意料中事,不過時間早晚而已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