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貴人急忙道:“不,應(yīng)該不可能,惠貴人才剛?cè)雽m不久,地位不高且根基不穩(wěn),她既沒實力也沒這個膽子也買通太醫(yī)。娘娘難道忘了懿貴妃了嗎?”
華妃想到她,一下子明白過來,恨恨道:“是呀,沈眉莊沒這個膽子,欺君大罪她承擔(dān)不起。本宮就覺得奇怪呢,剛才老賤婦笑得如此得意,放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,好啊,原來她早就識破了本宮的謀劃,預(yù)備著來個將計就計,殺本宮個措手不及。”
曹貴人點了點頭,又道:“懿貴妃城府深沉,詭計百出,嬪妾上次的‘驚鴻舞’引《樓東賦》復(fù)寵的計策就是被她看穿了。這一次暗算沈眉莊不成,定是懿貴妃在幕后搗鬼,她是鐵了心要除掉娘娘的。”
華妃咬牙恨道:“這個老賤婦害死本宮的孩子還不夠,現(xiàn)在還想來暗害本宮,本宮是決計不會讓她得逞的。等著吧,等本宮的哥哥得勝歸來,本宮定要叫她好看!”
曹貴人道:“娘娘,如今茯苓已經(jīng)進了慎刑司,她本人又是一塊賤骨頭,最受不得刑,怕是已經(jīng)招了,她會不會供出娘娘來?”
頌芝提議道:“娘娘,不如一了百了!”
曹貴人忙道:“不可,娘娘若此時動手,反而引人注目了,干脆就讓茯苓咬死這件事?!?br/> 華妃蹙眉道:“你的意思是?茯苓能被本宮的金錢收買,定然是十分愛惜自己的性命。若是人死了,即便是得了再多的金錢也沒地兒花。若是能活,怎可能不供出咱們?”
曹貴人目光一凜,滿臉帶著殺意的笑道:“她是想活,可她更想全家都能活!”
華妃的臉上浮起了陰毒的笑容。
曲院風(fēng)荷——
喝了一杯美容養(yǎng)顏的蜂蜜,冰凝打了個哈欠,便喚玉梅、玉蘭進來服侍她更衣睡覺。
吉祥笑著稟報道:“主子,方才慎刑司接到皇后娘娘懿旨,正連夜加緊盤問茯苓呢?!?br/> “哦?”冰凝不禁笑了,“看來皇后也猜到了指使茯苓誣陷惠貴人的幕后之人是華妃?!比绱四蔷驮俸貌贿^了,皇后與華妃素來斗得厲害,這次茯苓落在皇后手里,肯定是各種大刑輪番伺候,定要從她嘴里撬開華妃誣陷她人假孕的證據(jù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