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初七,天氣酷熱,降水稀少,南方已經(jīng)出現(xiàn)了干旱,雍正與皇后出宮祈雨,眾人送行至宮門外,眼見大隊迤儷而去。
華貴妃望著漸行漸遠的帝王儀仗,忽然輕笑出聲:“這次祈福只有皇后一個人陪著皇上,只怕不只是為了求得老天爺下雨,若要求得一個皇子,皇后才能稱心如意了。”說著,斜眼睨了冰凝一眼,問道:“懿賢貴妃,你說是嗎?”
冰凝輕描淡寫地道:“皇后娘娘若真有身孕,妹妹也會高興,不是嗎?”
華貴妃微笑道:“當(dāng)然,本宮想懿賢貴妃你也會高興的吧?”
冰凝笑道:“當(dāng)然高興啦,皇后娘娘母儀天下,若得嫡子乃是大清之喜,自然不會有人為此不快!”
華貴妃雙眼微瞇,冷哼道:“懿賢貴妃的口齒越發(fā)伶俐了!”
眼見日頭漸漸毒了,甄嬛頭上浮著一層細密的汗珠,敬妃關(guān)切道:“莞嬪有孕在身,不宜在外面久站,還是先回宮吧?!?br/> 華貴妃目光落在甄嬛微隆起的小腹上,神情復(fù)雜迷離,旋即對敬妃冷冷喝道:“敬妃雖與本宮同有協(xié)理六宮之權(quán),但妃就是妃,貴妃就是貴妃,哪怕只是相差一字,也是尊卑有別,就得低人一等。低人一等便要俯首帖耳,不得違逆!敬妃,你懂嗎?”
敬妃臉色一白,低眉垂首道:“是,貴妃娘娘!”
華貴妃見敬妃如此低聲下氣,眼中掀起一陣快意,她聲音尖銳地道:“本宮侍奉皇上在先,你在后,本宮做側(cè)福晉的時候,你只是本宮房中的格格,哪怕你日后有福氣能與本宮平起平坐,也要記得你是本宮房中的人。在本宮面前,本宮未發(fā)話,就沒有你說話的時候,明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