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需要?!?br/>
冷漠的四個字,讓少女有些黯然神傷。
她以為他會開心一點。
在族中,他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,他不與旁人說話,旁人也不喜歡和他說話。
唯一能和他說兩句的,大概就是她有時候問候幾句了。
“是,是嘛?!?br/>
南瀾低下頭,神色有些懊惱。
“你們自己去就可以了?!?br/>
蘇木說完話,轉(zhuǎn)身就欲走。
“蘇木——”
“我們修的都是魔道,你沒有魔靈護(hù)體,在過半年,就是獵靈大會了,你會受傷的?!?br/>
雖然打敗南寧是事實,可是南寧的魔靈——
現(xiàn)在南寧肯定很恨他的,在族中是不會真的把他怎么樣,可是在半年后的獵靈大會上,就真的是可以下殺手了。
所以他們才都會想要進(jìn)入天邪塔,多點保命的手段,總是好的。
聞言,蘇木頓下腳步,似乎是真的在認(rèn)真考慮南瀾說的話。
半晌后,他才是開口:“多謝你提醒?!?br/>
魔靈。
如果昨天是魔靈控制了南寧的身體呢?
可是南寧為什么會失憶。
為什么會完全忘了之前發(fā)生的所有事。
“十天后,我會過去的?!?br/>
“好啊,那我等你?!蹦蠟懞荛_心,差點就要手舞足蹈了。
蘇木剛剛抬起的腳步,聽到她的話,下意識的扭過頭。
“南瀾?!?br/>
他叫了她的名字。
少年的嗓音清冽,南瀾下意識的啊了一聲,抬起了小臉,看向蘇木。
她還是第一次聽他叫她的名字。
“你是不是喜歡我?!?br/>
“哎?”
南瀾愣了一下。
瞪著一雙水靈靈的眼睛,半晌沒有反應(yīng)過來。
有些時候,對一個人的感情,就算嘴巴說不出來,也會從眼睛里跑出來的。
那雙眼睛里,是讓人無法忽視的情愫。
少女初初生出的情愫。
“不要喜歡我,因為我不喜歡你。”
說完話,他沒有看南瀾的神色,直接拂袖離開。
南瀾愣在那里,從一開始的激動,到現(xiàn)在的絕望。
轉(zhuǎn)變來的太快,讓她措手不及。
她眨巴了一下眼,看著他漸漸遠(yuǎn)去的背影。
少女抿了下唇,生生憋住了快要沖出眼眶的淚水。
不能哭。
她不能哭。
他不喜歡她哭的。
她在心里安慰自己,他只是忘記了小時候的事,忘記了她,所以才會這么絕情,等他恢復(fù)記憶了,一定會重新回到她身邊的-
南寧的院子中,少年正在為他今日的行為而暗自竊喜著,就在這時,南蛟走了進(jìn)來。
“你把你的名額,給了蘇木?”
男人的身影猝不及防的闖入眼中,讓他微微一愣。
他此時正躺在躺椅上,看到來人,立馬站了起來。
“爹?!惫郧傻慕辛艘宦暋?br/>
“我問你,是把名額讓給蘇木了嗎?”
“啊,是的。”
“啪——”
南蛟一巴掌就打了上去。
南寧腦袋被打的偏過去,整個人都是懵的。
側(cè)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。
很明顯的巴掌印。
南寧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,從小到大,南蛟雖然嚴(yán)厲,卻從來沒有打過他。
掌摑他,這還是第一次。
“胡鬧!”
“名額是可以隨便讓的嗎?你知不知道這對你有多重要!”
“能有多重要,不過就是修煉罷了。反正每隔三年天邪塔就會開啟一次,三年之后我在進(jìn)去也是一樣的。”
對于南寧來說,天邪塔進(jìn)不進(jìn)去,真的無所謂。
他從小到大,修煉真的沒有什么瓶頸的。
就算是進(jìn)入天邪塔,他也不過就是加強了魔靈而已。
而這魔靈,他也用不了啊。
想來也是憋屈。
想到這里,他嘖了一聲,很無奈的開口:“爹,這魔靈反正我也用不了,我就算不養(yǎng)著它,也無所謂?!?br/>
修魔道的人,在修煉之初就會從自己的靈魂中生出一種名叫魔靈的生物。
魔靈的強弱,是根據(jù)個人的天賦來決定的。
而且會根據(jù)每個人的修煉來不斷的加強,和或許別的能力。
如果運用的好,戰(zhàn)斗力也是極為的強悍。
可是,南寧卻是一個怪人,他的魔靈在生長之初便沉睡了,然后一睡不醒了。
到現(xiàn)在他都不知道自己的魔靈到底是個什么品種的。
所以他的戰(zhàn)斗,都是沒有魔靈加持的。
能排在第三,真的是實力很強的。
而聽到他話的南蛟,氣的再次揚起了手。
可是這一巴掌,卻沒有扇下去。
他憤憤的收回了手,張了張嘴,卻不知道該怎么和南寧解釋這件事。
最后,只是說:“我會讓長老給你開后門放你進(jìn)去。”
“爹,我不進(jìn)去,如果我進(jìn)去了,以后其余的人也都開后門可怎么辦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