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吧,別問了,我喜歡怎么樣就怎么樣,快,出去,不然我喊了!”秦若凌的聲音有些怪怪的的嚷到,好像是要生氣了,卻又好像有一絲難為情。
“好吧,以后別搞那么大的動作,嚇人呢!”陳林軍摸了摸鼻子,悻悻的走出去,還把門給帶上了。
看著模糊的身影消失在門口,秦若凌總算是松了一口氣,剛才在外面和陳林軍的聊天讓自己產(chǎn)生了一種沖動,結果在洗澡的時候忍不住就把自己的手當成了陳林軍的,興奮之時身不由己的就躺在了地下,夾緊雙腿扭動身體,卻不小心把沐浴露給碰到倒了下來。
正處在那種無法形容的情緒之中,她居然沒有發(fā)現(xiàn)陳林軍沖了進來,她還在回味著那種淋漓盡致的快樂感覺,連陳林軍的喊叫都沒有聽見。
看來和陳林軍在一起久了,那種想法就會越來越強烈,只是,他什么時候才會更加主動一點呢?
看著電視照出一點微弱的光線,陳林軍內心火起。
媽的,不能再這樣了,這還像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殺手家族嗎?簡直就是貪生怕死的小混混呀。
就在這時,陳林軍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“喂,哪位?”
“林軍,你別管我是誰,現(xiàn)在你有危險,秦開陽的四大護法都在金南準備對你下手,而且他還下了格殺令,要西廣省的各路勢力追殺你,你一定要小心!”那邊的人并沒說出自己是誰,聲音也一如剛才一樣平穩(wěn),而且用的是標準的華夏語言,聽不出來是哪里人,更加聽不出來是誰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自有辦法知道,林軍,一味的防守不是一回事,要主動出擊,明白嗎?”
“嗯!我明白!”不知道怎么一回事,陳林軍雖然是一個王者,但是聽到這個聲音卻不由自主的有一種服從感。
他的話間剛落,那邊的電話就掛掉了。
看來是不想和自己說太多,這是誰呢?
啊,不會是自己的父親吧?陳林軍從沙發(fā)上跳了起來,怎么會突然有這個想法?
聲音不是自己父親的,可是除了父親和師傅這么關心自己,誰還會那么的關心自己呢?
師傅已死,父親生死未知,也就只能是往這方面去想了。
不過他再打過去,那邊顯示電話已經(jīng)關機了。
能和自己有同樣的想法,肯定不是簡單的人物。
陳林軍暗自責備,媽蛋,自從和秦若凌在一起后,還真是少了一份叢林撕殺、笑傲江湖的豪氣,反而多了一分兒女情長,居然差一點就忘記了主動進功是最好的防守這個說法了。
第二天的傍晚,陳林軍似乎心情不太好,獨自一個人走進了一家酒吧,坐在吧臺上要了一瓶酒,咕嘰咕嘰的就喝上了。
喝了幾杯后,似乎有了幾份醉意,見旁邊有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,居然上去搭訕,似乎說著一些輕佻的話,結果惹得那女人一頓臭罵。
陳林軍身體搖晃著似乎非常痛苦地走出了酒吧。
而這時,有一雙眼睛一直在死死地盯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