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中元本以為吳荻會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出言催促,未曾想?yún)禽恫]有急切催促,而是一臉的壞笑。
吳中元被她笑的發(fā)毛,疑惑看她。
“真的不說?”吳荻笑問。
“你想干嘛?”吳中元反問。
“我沒想干嘛,”吳荻搖頭,“我只是在想以后你有求于我的時候,我應該如何變本加厲的報復你?!?br/>
吳中元雖然底氣不足,卻也沒有表現(xiàn)出膽怯。
眼見硬的不成,吳荻又瞇眼一笑,柔聲說道,“說吧,我真的很想知道?!?br/>
“你這是在撒嬌嗎?”吳中元齜牙撇嘴。
“有用的話,就算是吧。”吳荻笑道。
柔真的可以克剛,尤其是漂亮女人的柔克的更狠,吳中元有些松動了,但他仍然沒有開口講說。
“你想什么呢?”吳荻問道。
“我在想我這時若是說了,會不會顯得自己很沒定力?!眳侵性獙嵲拰嵲挕?br/>
“你這是在調(diào)戲我嗎?”吳荻壞笑發(fā)問。
吳荻此言一出,吳中元好生尷尬,盡管他知道吳荻說這話的目的就是讓他尷尬,仍然感覺很尷尬。
“此事說來話長,真要講說不是一時半刻能夠說的明白的,等咱們回到熊族再說吧?!眳侵性f到此處見吳荻在皺眉,急忙又補充了一句,“行不?”
他補充的這句起了作用,吳荻點了點頭,“好吧,你跑了一夜,想必也累了,先睡會兒吧?!?br/>
吳荻說完站了起來往洞外走去,“你安心休息,我往高處與你放哨?!?br/>
“好,辛苦你了?!眳侵性c了點頭。
山洞里很是干燥,吳中元席地而臥,他此時的狀態(tài)只能用筋疲力盡來形容。
沒過多久,他就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驚醒了,朦朧睜眼,發(fā)現(xiàn)吳荻正在火堆旁踩踏那些沒有燃燒完的木柴。
“出了什么事?”吳中元翻身坐起。
“有只牛族勇士幻化的老鷹自南面來了?!眳禽墩f道。
聽得吳荻言語,吳中元瞬間恢復了清醒,“離此還有多遠?”
“不會超過一百里。”吳荻繼續(xù)踩踏沒有燒完的木柴。
“別踩了,快走?!眳侵性鹕砝?。
“火堆散發(fā)的煙霧并不大,應該不會被他發(fā)現(xiàn)?!眳禽墩f道。
吳中元還是不放心,拉著她離開山洞,躲到了西面一處石崖的后面。
片刻過后,一只巨鷹自二人頭頂飛過,扇動著翅膀往北去了。
待老鷹飛遠,吳中元縱身上樹,借著樹枝的遮掩往北眺望,那只巨鷹飛行的速度很是緩慢,飛行的時候一直在低頭下望,明顯在尋找什么。
吳荻也跳了上來,“他們怎么知道咱們沒有往東去?”
“他們并不知道咱們逃走的具體方位,”吳中元搖頭說道,“如果確定咱們往北走了,不會只派一名勇士過來?!?br/>
“你的意思是他們在漫無目的的四處尋找?”吳荻問道。
吳中元點了點頭,“應該是,昨晚我在連山城看到的紫氣高手就有二十多人,牛族勇士只需晉身紫氣就可以幻化巨鷹,他們知道咱們不可能去西面,所以南北東三個方向都會派人搜尋?!?br/>
“昨夜你至少跑出了上千里,以你我的靈氣修為,不可能跑出這么遠?!眳禽墩f道。
“你知不知道昨天抓你的人是誰?”吳中元問道。
吳荻搖頭。
吳中元皺眉說道,“此人名為姜百里,當日率領牛族勇士前往大丘搶奪牛龍锏的就是他,我曾經(jīng)與他周旋過,他知道我可以快速奔跑?!?br/>
“他如何知道救我的人是你?”吳荻問道。
吳中元輕身自樹上跳了下來,待吳荻落地,出言說道,“昨日我之所以能救你出來,乃是得到了一只犰狳的幫助,為了讓它可以快速挖到囚牢下面,我封點了它的穴道,讓它短時間內(nèi)擁有了和我一樣可以快速移動的能力,現(xiàn)在看來,那只犰狳應該是被他們給抓住了?!?br/>
吳荻恍然大悟,短暫的顰眉沉吟之后,出言說道,“既然如此,咱們最好留在此處,若是去往別處反倒容易被他們尋到?!?br/>
吳中元點了點頭,這里是那只巨鷹搜尋過的地方,對于搜尋過的地方,他們在短時間內(nèi)是不會再來搜尋的,所以此時最明智的作法就是留在這里。
回到山洞,重新救活篝火,只挑那些干透了的樹枝焚燒,干透了的樹枝燃燒時煙氣較少。
吳中元身上沒帶干糧,吳荻是被抓出來的,自然也不會帶有干糧,這時二人都餓了,有弓箭在手,狩獵自是不成問題,此外這里人跡罕至,向陽避風處還能挖到味甜多汁的麻芨根莖。
進食過后,吳中元睡了一覺,醒來時是下午五點左右,太陽已經(jīng)偏西,篝火也已經(jīng)滅了。
吳荻也睡著了,晚他片刻醒來,睜眼之后發(fā)現(xiàn)吳中元正坐在洞外,看著夕陽出神發(fā)愣。
吳荻盯了吳中元足有五分鐘,吳中元都沒有察覺,最終還是吳荻站了起來,他才回過神歪頭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