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黑衣人被顏臨君的氣勢震懾到了,雖然手上拿著刀,但勇氣卻已經(jīng)泄了八九分,除了手在發(fā)抖,腿也在發(fā)抖。
顏臨君一下就來到了他身前,只是輕輕一個招式,就將他手中的刀奪了過來,跟著反手一插,直接插到了他的腿上。
黑衣人慘叫一聲,就滾過了一邊去,抱著那條被刺了的腿嗷嗷慘呼。
“蘇小芹,你沒事吧?”顏臨君迅速解開她身上的繩子,一臉擔(dān)心地問。
“小心!”任舒晴來不及回答,就見剛才那被壓在門板下的坑臉男已經(jīng)站了起來,正托著門板,朝顏臨君砸來。
然而,顏臨君眼疾手快,忽然起身,一腳飛出,正中坑臉男的胸口,直接將他一腳飛出了房門,連同那塊門板一起摔到外面去了。
“好了,解決了?!?br/>
顏臨君輕輕地拍了一下身上的灰塵,然后回過頭來,沖任舒晴笑笑。
一眼看去,見任舒晴似乎并沒有受傷,他也就安心了。
“可地面這人怎么辦?”她斜了一眼仍在地面上翻滾的那個黑衣人。
顏臨君目光一閃,走了過去,狠狠一腳踩落在那人身上:“說,誰派你們來的?”
“顏公子,饒、饒命??!”那黑衣人疼痛難忍,趕緊認(rèn)了,坦誠了是天盛酒樓的蒙奇派他們來勒索任舒晴要秘方的。
“天盛酒樓?蒙奇?”顏臨君眼神里閃過一絲陰厲,冷冷一笑,“不過就是個秘方,用得著殺人嗎?你說,本公子是不是也應(yīng)該把你殺了?”
“別、別……我、我只是聽命行事而已,與我無關(guān)??!”那男子哀嚎道。
“本公子要不是趕來及時,蘇姑娘現(xiàn)在只怕已經(jīng)死在你們手中了,呵,竟還敢說與你無關(guān)!”顏臨君腳下,又是狠狠地踩了一下。
“顏公子,小、小的,知錯了……”
話沒說完,忽然一把匕首從外面飛進(jìn)來,直接將那黑衣人扎死了。
顏臨君吃了一驚,眼里戾芒閃動,即刻追了出去。
剛剛出門,天就下起了大雨,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地灑落下來,就像是天空被捅出了個窟窿一樣。
看到屋內(nèi)死了人,任舒晴嚇得臉色蒼白。
她這輩子,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死人呢。
說不怕,是假的!
不過,她很快就回過神來,但顏臨君已經(jīng)不見了,外面還嘩啦啦地下著滂沱大雨,偶爾還有幾聲悶雷從天邊傳來。
“顏公子!”
她從房屋里出來,也不管這傾盆大雨,也不管夜的漆黑,鉆到了雨幕之中,呼喚著顏臨君的名字,但卻沒有回應(yīng)。
除了雨聲,就是自己的呼喊聲。
雨水打濕了她的衣服,澆濕了她的長發(fā),整個人就如落湯雞一樣。
大概過了一炷香的時間,雨勢漸小,雷聲歇止,一直待在雨中的她才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正從遠(yuǎn)處的黑夜里朝她這兒走來。
“顏臨君,是、是你嗎?”此刻的她,已經(jīng)凍得渾身發(fā)冷、瑟瑟發(fā)抖了,就連聲音都顯得有些帶顫。
那個人影從雨中走來,人未至,聲音先達(dá):“你這傻子,待在這里做什么?”
正是顏臨君的聲音。
聽得他的聲音,任舒晴就如黑夜中看到了光亮,滿懷欣喜。
而后,她快步迎了過去。
看見她落湯雞的模樣兒,顏臨君皺了皺眉,道:“你這樣,就不怕感冒嗎?”
話語之中似乎有點責(zé)怪。
“可、可屋里,有死人啊!”任舒晴顫抖著聲音解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