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回家數(shù)數(shù),還有多少錢。”白老將軍嘴唇哆嗦著說道。
這哪里是什么設(shè)計圖,分明就是一幅畫,一副,永遠也不可能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的一幅畫。
說是仙人的居所也不為過,說是仙宮,都絲毫沒有辱沒這棟建筑的名頭。
應(yīng)當(dāng)說,畫上的,就是仙宮。
是楚青根據(jù)那仙宮異相畫出來的,分毫不差,他知道,建造出來,肯定不會是原版,但是白家的實力,是有保障的。
應(yīng)當(dāng)是也差不了太多,而且只需要把建筑物弄出來就行,至于仙宮的祥云和仙霧,都是可以用陣法來催生出來。
所以要有逼格一點,格調(diào),不能太差了,反正白家有的是錢,不用白不用嘛。
“這,得不少錢吧......”白小狂也是想到了什么,說道。
“建造這么個東西,足夠讓你從富可敵國,變成白手起家,咱們這點家底,雖然厚實,但是也經(jīng)不起這么折騰啊?!卑桌蠣斪訜o奈的說道。
“......”
似乎是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。
“我們可以稍微的做的簡約一點兒,加入現(xiàn)在世界的設(shè)計風(fēng)格進去。”白小狂說道。
白老將軍像是看傻子一樣看了他一眼,“你真以為偷工減料你家那位老師看不出來?”
“算我倒霉,生了你這么個敗家的東西,行了,這個工程,我們承辦了,待會兒你去問一下建造的地點,等我回去就安排人手,準(zhǔn)備施工建造?!卑自瘦p嘆了一聲,說道。
“好吧……”
既然父親沒有反對,那看起來,還是極為贊成的,至多也就是抱怨幾句而已。
“好好跟著你家老師學(xué)東西,不好好修煉的話,趁早回來跟我學(xué)經(jīng)商,偌大的白家,從先祖?zhèn)鞯轿疫@里,不能敗在我這兒。”白老將軍說道。
白小狂輕輕的吐了吐舌頭,“知道啦。”
傳承啊,讓白啟去唄,反正只要是白家嫡系就有權(quán)利接手,不過想到那位,也就只能是想想而已了,那位對于大秦來說,就是個超級戰(zhàn)神,大秦的帝君才不會放人呢。
自己這里,也不太可能去繼承家產(chǎn),想來想去,白小狂還是提醒了一句。
“老爹你多給自己準(zhǔn)備幾株神藥,我和我哥暫時還回不去家里,白家的事情,還需要您老人家多多費心才是?!?br/> “放心,我這把老骨頭硬朗著呢,還能再撐個幾十年,金線蠱那么重的痛苦,我不也是撐過去了么。”白老爺子搖了搖頭笑著說道。
“好一個撐過去了,哈哈哈?!币坏缆燥@張狂的笑意,在院落中響起。
楚青輕輕的一掃,便是覺得有些頭疼,這位……
該不會要在這里,上演一出狗血到極致的大戲吧。
白允抬頭,但是緊接著,目光便是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那位深藍色衣服的女子,雖然看起來有些上了年紀(jì),但是卻有一種成熟的美感。
整個人,猶如從畫中走出來的一樣,一舉一動,溫婉可人。
在這位的身上,楚青感受到了金線蠱的氣息,幾乎是毫無疑問,這人的身份,已然是呼之欲出了。
“怎么,不認得我了么?”女子輕輕的抿著唇,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