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來人行事雷厲風行的手段,顧薇薇便猜到是傅寒崢派來的。
還好,他是讓律師來,不是親自跑來這里當她家長。
蔣昱向顧薇薇了解了一下事情經(jīng)過,又向在場的三名警員求證了一番,然后說道。
“劉先生和諸位同學的所做所為已經(jīng)涉嫌恐嚇我當事人,以及損害我當事人名譽,依法是要判決三至五年拘役,并承擔經(jīng)濟賠償?!?br/> “學生犯錯,我做教導主任的教育學生,有什么錯了?”
“我當事人無過錯,數(shù)人糾集意圖襲擊我當事人,并污蔑我當事人,劉先生不查明事實,就認定我當事人有錯,這是為人師表該做的嗎?”蔣昱面無表情,言辭犀利。
朱曉琴和幾名剛剛一起指認顧薇黃牌的學生也嚇住了,但一想到自己還是學生,于是壯著膽子說道。
“我們還是學生,根據(jù)未成年保護法,我們……”
“幾位已經(jīng)是高三學生,應該都已經(jīng)年滿十八周歲了,那么……就不再受未成年保護法保護,依法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?!笔Y昱毫不留情地說道。
劉金和朱曉琴等人被蔣昱一句一句懟得臉色都嚇白了。
蔣昱手機響了一下,他拿起看了一眼,沖著顧薇薇頷首說道。
“慕小姐,這里交給我處理,你可以回去了?!?br/> 顧薇薇不用多想也知道,那條短信是傅寒崢發(fā)來的。
反正這里也沒她什么事了,于是叫上了洛千千和紀程一起離開。
一出校門就接到了傅寒崢短信,叫她到停車場上車。
一坐上車,傅寒崢就將她從頭到腳看了一遍,確定沒有受傷才問。
“為什么和人打架?”
“還不是因為給我寫情書的男生太多了,女生羨慕嫉妒恨就來找麻煩嘍?!?br/> 傅寒崢眉目倏地一冷,“情書?”
顧薇薇瞥著一肚子火,忍不住吐糟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