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嗎的,本座掐死你這小禍害!”當劉兮顏這女瘋子遇上陽夏這小禍害,被氣的邪火直冒,伸出手就掐住陽夏的脖子,讓他喘不過氣來,直翻白眼。
“三師伯,你要冷靜?。 鄙晖揽嘀樕锨皠裾f兩人,感覺自己太難了!
“兮顏仙子!大塊頭叔叔!”
就在申屠為難之時,一道清脆歡快的女聲傳來,讓申屠愕然,順著聲音看去,劉兮顏也放下陽夏,皺著柳眉,怒氣未消的凝望聲音來源之處。
遠處,一對雙胞胎背著飛劍,穿著一樣的紅裙,鹿皮鞋子,長發(fā)飛舞,雙雙奔來,對著劉兮顏鞠躬后,亭亭玉立的并排站在一起,用一模一樣的無暇玉顏盯著劉兮顏,滿臉驚喜。
“你們是?”劉兮顏抓了抓頭皮,美目疑惑。
“我是秦雪柔”
“我是秦雪玉呀!”兩名雙胞胎見劉兮顏見忘,提醒她。
劉兮顏記起來了,這兩女娃是被陽夏解救出來的礦奴,后來應陽夏所求被她送去了萬劍宗拜師,此事已過去快兩年,如今再見到長高不少,變的仙姿怡然兩個小丫頭,一時間居然認不出來。
“陽夏哥呢,他沒來嗎?”秦雪柔與秦雪玉見劉兮顏認出她兩后,立刻緊張的追問起陽夏所在。
“兄弟,叫你呢!”申屠打量著這對含苞待放,美如仙花的雙胞胎,滿臉羨慕的用胳膊撞了撞還在干嘔的陽夏。
“不是在那么!”劉兮顏搖搖頭,一眼就看出兩丫頭整顆心都拴在了陽夏身上,他指了指五歲奶娃身形的陽夏,讓秦雪柔與秦雪玉呆滯,大眼瞪的老圓,以為劉兮顏在跟她兩開玩笑。
“兩位好妹妹,好久不見,你們好嗎?”陽夏惱恨的望了眼劉兮顏,提著裝有“小鳳凰”的籠子走上前來跟姐妹兩招手,見到昔日愛哭鼻子的秦雪柔與秦雪玉已忘卻悲傷,邁向修道之路,很是高興。
“你真是陽夏哥?”秦雪柔與秦雪玉一左一右上前,圍繞陽夏不停打量,還是不相信。
“當然,難道你兩忘了本人傳下的至理名言,成大事者必須父母雙亡了嗎?”陽夏點頭,一張嘴便讓秦雪柔與秦雪玉激動的嬌軀顫抖,淚眼朦朧,飛撲上來,抱起陽夏就親,弄的他小臉滿是香唾。
“兩女流氓,別調(diào)戲我,本人現(xiàn)在可是奶娃!”陽夏擦了擦小臉上的香唾,無奈的道。
“嘻嘻,陽夏哥,你怎么變成這樣了?”兩姐妹俏臉一紅,將陽夏放下,好奇的盯著陽夏道。
“別提了,提起來都是淚,總之,我現(xiàn)在返老還童得重新長一回?!标栂膰@了口氣,搖頭晃腦的道。
“劉仙子!”一名男子背負飛劍走來,長的劍眉鷹眼,英氣逼人,穿著華服,腰間懸掛著一枚玉佩,長發(fā)披散,人如一柄利劍,他凝望劉兮顏,目中閃過一絲柔色,道。
劉兮顏一見這男子,俏臉極為不自在,無奈的道:“劍心,你也來了啊?!?br/> 陽夏望了眼劍心,再看了看劉兮顏的臉龐,摸了摸下巴,覺著這兩人不對勁,絕對有著不為外人道的故事,他走上前,牽起劉兮顏的小手,眨巴著眼睛,天真的道:“娘親,這位叔叔是誰呀?”
這話一出口,劍心臉龐逐漸蒼白,眼睛瞪的老大,身軀顫抖起來,劉兮顏呆呆的望向陽夏,陽夏咧開嘴,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,讓劉兮顏覺得這小王八蛋是如此可恨。
“小王八蛋!”劉兮顏揪住陽夏的耳朵一百八十度旋轉(zhuǎn),疼的他大叫:“娘親,孩兒到底做錯了什么,你要如此對待你可憐的孩兒?。 ?br/> “咳咳...”陽夏又叫了劉兮顏一句娘親,讓劍心咳嗽起來,要吐血了,心靈受到嚴重創(chuàng)傷,陽夏的無恥行為讓申屠,秦雪柔與秦雪玉三人看的目瞪口呆,不知說什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