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快說,你,夜無憂,還有你,古悟道,還有你們,平日里仗著候補魔子身份,不斷的給宗門惹麻煩,現(xiàn)在竟然還敢惹歐陽鋒,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!”
“人歐陽鋒多么安分的一個弟子,竟然被你們逼成這個樣子,你說說你們,太過分了!”
“本座身為執(zhí)事長老,向來公平公正,你們以身份欺負(fù)歐陽鋒,就是大罪孽,速速招來,可免死罪,說!”
吳之航連不紅心不跳,不斷的對著夜無憂等人大吼。
面對著藏和大佬的命令,吳之航選擇順從。
他們這些執(zhí)事長老,年老體衰,氣血消退,怎敢忤逆藏和兇神?
身為魔宗掌教,藏和一怒,第三魔宗都得震上三顫,沒個幾百條性命,都填不滿藏和大佬那受傷的心靈。
夜無憂等人帶著茫然的表情,聽著吳之航述說著自己的罪狀,到現(xiàn)在都沒有反應(yīng)過來。
歐陽鋒,他...
安分?
你他媽...
公平公正?
這尼瑪,真的是執(zhí)事長老說出來的話么?
老子安分你一臉!
公平你妹!公正你姐!
其他的執(zhí)事長老都不可思議的看著吳之航,難以置信這話從老大嘴里抖出來,不過他們?nèi)死铣删?,哪怕再怎么疑惑,也沒有開口。
至于那些第三魔宗的弟子,則已經(jīng)開始曹尼瑪了!
“噗...”
“別攔著我,讓我笑死吧!”
“執(zhí)事長老這是在干什么?”
“不對勁,大大的不對勁??!”
“難道說,是掌教大人的命令?歐陽鋒直接踹飛了執(zhí)事長老,他不僅不找歐陽鋒的麻煩,還包庇起他來了,也只有掌教之命,才能讓執(zhí)事長老如此!”
吳之航帶著憤怒的惡狠狠瞪著夜無憂一群貨,而后,對著許牧,擠出一個笑臉,說道,“歐陽鋒,你放心,今天我不給你一個交代,我就不叫吳之航!”
事實上,許牧也是有些懵逼。
你他媽到底在搞什么?
老子搞了這么多的事情,你丫現(xiàn)在竟然給我做起主來了。
誰他媽要你做主?
眉頭一皺,許牧沒好氣的看著吳之航說道,“掌教他到底說了什么?”
吳之航嘴角一抽,連忙把手里的玉簡收起來,而后干笑道,“哈,哈哈,歐陽鋒,剛才其實我是開玩笑的,掌教哪有發(fā)什么罪昭,那是我鬧著玩的,呵呵,你是受害者,老夫,也可以當(dāng)成證人!”
老子受害者你大爺!
許牧撇嘴。
你丫是不是精神錯亂了?我是來搞事情的,不是來伸冤的!
哼,看來是掌教那貨在背后搞鬼!
難道說,是嫌我鬧得事不夠大?
沒好氣的瞪了吳之航一眼,許牧說道,“我不是受害者,我是欺壓者,沒錯,你聽好了,我也認(rèn)罪了,其實他們沒有中傷我!”
啥?
你他媽說啥?
吳之航一呆,有些難以置信。
你個混蛋啊,老子都給你找好了臺階走了,你現(xiàn)在給我來這個?
其他人也是懵逼當(dāng)場,這尼瑪搞什么搞什么搞什么?我怎么有些亂呢?
吳之航面容有些扭曲,但又鎮(zhèn)定下來,勉強(qiáng)開口,嘆息道,“我知道了,你肯定是受到了什么刺激,以至于有些神經(jīng)錯亂吧,沒關(guān)系的歐陽鋒,本宗會原諒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