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孽子,你在做什么?”
突然間,帶著憤怒的大喝從遠處襲來,卻是得到消息的顏天,第一時間趕來。
其實在顏康走后,顏天的心思,就從未停過。
一是對拓跋冰方面感到擔憂,二是在思索著,該怎么樣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,弄死許牧這個絆腳石。
但是,想了半天,糾結(jié)了半天,他竟然等來了“兒子發(fā)瘋,要吃大胸”的消息。
顏天當時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。
而此時此刻,顏天腳踏虛空,看向地面上,蹲坐在許牧身前的顏康,一種難以抑制的憤怒,從心底涌了出來,渾身哆嗦著,指著顏康大罵道,“孽障,你那是什么動作?還不快給老子起來?”
顏天素來穩(wěn)重。
但是現(xiàn)在,哪怕再穩(wěn)重,顏天都爆了。
兒子竟然仿佛一條狗!
這讓別人,怎么看他這個老子?
顏康卻是鳥都不鳥顏天的呵斥,甚至還不屑的撇撇嘴,說道,“老狗,別罵我了,我忍你很久了!”
噗...
所有的神劍宗弟子,都被顏康這個親兒子的“瘋言瘋語”給噴了。
顏天更是驚呆了,半天沒反應(yīng)過來,許久之后,才臉頰抽搐著說道,“你剛才罵我什么?”
顏康冷眼瞥著他,譏諷道,“我罵你老狗,你耳朵是聾了么?好吧,既然你沒聽清楚,那我就再說三遍,老狗!老狗!老狗!”
“你...你...你...”
顏天身體劇烈的顫動著,口不擇言。
顏康得意的笑道,“你...你...你...你什么你?話都不會說了,難道真的是老糊涂了?嘿嘿,老狗啊,看我很不爽吧?那就發(fā)揮你的絕活啊,快來咬我吧!”
“孽畜!孽畜!”
顏天咆哮。
一群神劍宗之人望著這一場驚天動地的父子“嘴炮”戰(zhàn),有一種做夢的既視感。
畢竟眼前發(fā)生的事,太不可思議了些。
許牧身邊的拓跋冰,眼睛閃爍著,樂的嬌軀亂顫!
雖然大仇未報,可是現(xiàn)在狗咬狗一嘴毛,也是挺帶感的。
“給老子滾過來!
顏天怒吼,伸手向著顏康抓去。
但是還沒等他元力噴出呢,許牧卻是笑呵呵的一抬腳,站在了顏康的身前,對著顏天笑道,“老家伙,打嘴炮可以,但是,不要虐待我的二哈啊,他膽子很小的,會被嚇死的!”
“獨孤叔祖,這是老夫家事,請你不要插手!”
礙于規(guī)矩,顏天不得不開口叫一聲獨孤叔祖,強忍著憤怒,冷聲說道。
許牧卻是瞇著眼睛說道,“老子管你是不是家事,現(xiàn)在這家伙,是我的二哈,我的狗,你動他,就是跟我過不去,跟我過不去,那就別怪我欺負你!”
“猖狂!”
顏天神色陰沉,有些冰冷的說道,“你就算是老祖親傳,但是這么對待老夫父子,就算是老祖在前,我也能抽你,獨孤求敗,我再給你一個機會,讓開!”
“不讓!”
許牧搖頭,眼神閃過一抹殺意,說道,“他其實是我的狗,不是你兒子,你認錯人了!”
顏天冷笑道,“老子的兒子,還能認錯?”
許牧嚴肅的說道,“這個可說不準,有的人看著是人,其實卻是披著人皮的狗,你站在他眼前,都認不出來,我想你兒子,可能被我的二哈記住了樣子,我家二哈有個壞毛病,就是看到的人越壞,就會變化成那個人的樣子,因為我的二哈覺得,最壞的,才是最厲害的!”
你大爺!
你他媽這是在拐著彎罵我兒子??!
“荒謬!”
顏天臉頰鐵青,很想一掌拍死許牧。
許牧笑嘻嘻道,“呵呵,看來你還是不信呢,那我就給你展示展示好了!”
說著,許牧轉(zhuǎn)頭對顏康道,“二哈,站起來!”
顏康站起來了。
“二哈,坐下!”
顏康又坐下了,蹲坐的。
“二哈,叫兩聲!”
“汪汪!”
“叫三聲!”
“汪汪汪!”
“罵他一聲你大爺!”
“你大爺!”
許牧沖著有些懵逼的顏天攤攤手,無奈的說道,“你瞧,這不是我的二哈是誰?你瞅他多聽話?讓他干嘛他干嘛,讓他罵你就罵你,你要真是他爹,他會罵你么?其實剛才他罵你的時候,你都有所懷疑了吧?認清現(xiàn)實吧顏長老,他真不是你兒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