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香這天中午回來的時(shí)候,氣色很好。而蕭鐵就不一樣了,蕭鐵是傍晚回來的,而且蕭鐵回來的時(shí)候,臉幾乎被打成了豬頭,別說鄭七娘了,就是一直沉默的蕭良都被驚得趕緊從炕上下來了。
“老大啊,你這是怎么了?”鄭七娘一看見蕭鐵那鼻青臉腫的模樣,她就忍不住的哭了起來,蕭鐵幾乎是強(qiáng)撐著回來的,見終于回了家,他一口血就吐了出來,鄭七娘幾乎要被嚇暈。
“丁香,你快去把你楊叔找過來給大鐵看看,他爹,你把大鐵抬到炕上。”鄭七娘一邊掉眼淚,一邊跟蕭良說道。
……
蕭良的臉上鼻青臉腫,但是身上的傷口比臉上更嚴(yán)重,他的身上都是內(nèi)傷,面上看著就是一大片的淤青,至于身體里面,更是受了不小的創(chuàng)傷,要不然也不會吐了那么大一口血。
“孩子啊,這是怎么了?是是把你給打成了這個(gè)樣子?你又不是個(gè)惹事兒的,怎么會這樣???”鄭七娘已經(jīng)哭得不成樣子了。
“銳銳,去把你二哥叫過來?!笔捔缄幊林槼掍J道,蕭銳哦了一聲,抹了抹臉上的淚,帶著四喜沖著門口就跑了出去。
……
蕭銳跑來的時(shí)候,蕭鎮(zhèn)剛燒好飯菜,香噴噴的肉和爽滑的面條,洛裳看見蕭銳來了,傻乎乎的道:“銳銳,吃面!”
“不行,二哥,大哥被人打了嗚嗚嗚,都吐血了,爹說讓我找你過去?!笔掍J聲音哭唧唧的道,聽見他哭,后面四喜的身子看起來都很喪的搖搖晃晃。
蕭鎮(zhèn)聽了,倒是有些詫異,大哥的脾性向來憨厚,竟然能被人打了?
“銳銳,帶你二嫂前面走。”蕭鎮(zhèn)朝蕭銳說了句,然后人就鉆到了灶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