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背了一大簍子水菜,蕭銳在聽見她這話的時候,小身子渾身跟著哆嗦了一下。
“四喜不能吃的?!彼约盒÷暪緡伭艘痪?,正說完,洛裳已經沖了過來,洛裳一看見蕭銳,就伸手緊緊的抓住了他,這么漂亮可愛的孩子要是跑丟了怎么辦?
“銳銳要買菜菜嗎?”洛裳知道這是水菜,所以她才沒有靠得那么上前,她對水以及水草都相當?shù)目謶帧?br/> “這個貴嗎?”蕭銳朝賣水菜的中年女人問道。
中年女人也沒想到自己今天一開張碰見的就是兩個很奇怪的人,一個小孩,還有一個奇怪的姑娘……哦不,小媳婦兒,她的發(fā)髻是婦人的發(fā)髻。
“一文錢兩斤。”這東西雖說有些地方沒有了,但是也不是什么稀罕物是,婦人說的這個價錢也的確沒有作假。
“這個很沉哇?”洛裳伸手指了指這個簍子。
婦人見一大一小長得都極好看,她的脾氣也跟著溫和了下來:“這里有十斤?!?br/> “銳銳,十斤要幾個銅板啊?”洛裳傻乎乎的去問蕭銳,蕭銳已經掰著手指頭算了起來,算了一會兒他很肯定的跟洛裳道并且伸出了一個胖乎乎的手:“姐姐,要五個!”
“我有五個。”洛裳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五個銅板,很認真的數(shù)給了那個中年女人。
中年女人直接用一根水菜將這一捆都給綁了起來,但是綁起來以后卻不知道要交給誰了?這一大一小看著好像都不是什么有力氣的人,這十斤能拎得動嗎?
洛裳覺得十斤也不算重啊,她剛要伸出手去接,一只強健的胳膊已經從一旁伸了過來,伸手將那捆水菜給拎了過來,順便,一道死亡視線落在了兩人的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