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著當初吉祥胡同的事情,蕭鐵原本就對蕭鎮(zhèn)心存愧疚,結(jié)果幾天今天又鬧了這么一出,他心里越來越覺得對不住蕭鎮(zhèn)。
蕭良趕著車帶著他去縣城看病的路上,蕭鐵躺在牛車上,朝著前面趕車的厚實背影說道:“爹,你們以后能不能對老二說話好一點?這件事兒根本不關(guān)他的事情,要不是今天陰差陽錯是娘拿的藥,老二豈不是又要被你們一頓罵?咱們家以前都是靠他撐起來的,現(xiàn)在裳裳也是個傻的……”
蕭鐵越說,心里越是難受,總覺得對不住他。
趕車的背影一頓,一僵,許久,蕭鐵才聽見蕭良有些沙啞的聲音回道:“爹知道了。”
……
蕭良帶著蕭鐵去看病了,鄭七娘就在家里整治丁香,她又不是傻子,丁香有什么反應(yīng)她一眼就看了出來。
家里有個放雜草和下地工具的小屋子,鄭七娘直接將人給關(guān)了進去,語氣很是很是狠戾的道:“丁香,娘一直以為你是個懂事兒的,你竟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,你是不是巴不得大鐵死了?”
丁香已經(jīng)沒有了最初的慌亂,聽見鄭七娘的話,她一把伸手將自己的衣服給扯開了,露出了大面積的傷痕。
“娘,我沒有下藥,什么三七不三七我壓根不認識,大鐵哥之前把我折磨成這個樣子,我都沒有動手,他現(xiàn)在不能動彈了,我又怎么會做什么?”丁香反駁,而且聽起來好像是有理有據(jù)呢!
但是鄭七娘壓根不聽:“你以為我會相信,你就先關(guān)在這里吧!等到大鐵沒事兒了再說!”鄭七娘這次是狠了心,在她心里,十個丁香也比不上蕭鐵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