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銳聽見蕭鎮(zhèn)的聲音,立即推門跑了進去,二喜和四喜也跟在后面跟了進來,二喜沖得最快,它毛茸茸的甚至沖在了蕭銳的前面,在跑到床前的時候,它的兩只前爪往床沿兒上一搭,就一個勁兒的盯著睡著的洛裳看。
蕭銳的眼睛通紅通紅的,像是偷偷哭過了一樣,他不安的拉著蕭鎮(zhèn)的袖子,聲音顫顫的問道:“二哥,姐姐沒事兒吧?”
“沒事兒,她很好。”對蕭銳來說,蕭鎮(zhèn)說話向來很有信服力,所以雖然他還是有些不相信,但是好歹安下了心。
“都流產了怎么會沒事兒?蕭鎮(zhèn),這孩子不是你故意弄掉的吧?”蕭鎮(zhèn)剛回答完蕭銳的問題,張柬那流里流氣的聲音就從外面?zhèn)髁诉M來,他一身藍色的錦衣同蕭鎮(zhèn)的衣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,但是蕭鎮(zhèn)的眼神往那邊一看,兩人的眼神卻不分高低。
“張少爺,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媳婦兒流產了?”蕭鎮(zhèn)的語氣帶著淡淡的諷刺道:“你不是閱女無數嗎?連女子的葵水都不知道?”
“蕭鎮(zhèn),有個問題我很好奇?!睆埣碓谝贿呑讼聛恚N著腿,手里扇著扇子,那雙眼睛卻無孔不入的打量著蕭鎮(zhèn)臉上的一絲一毫。
“蕭鎮(zhèn),你是怎么心甘情愿接受一個傻子當媳婦兒的,嗯?我知道她長得好看,但你蕭鎮(zhèn)也不是一個看臉的人吧?你但凡找一個正常一點的,也不至于過得現在這樣累吧?”張柬揮著扇子,眉眼上挑。
蕭鎮(zhèn)的手指仍舊在揉搓著洛裳的手,他笑得坦然:“你怎么知道我不看臉?你怎么知道我現在很累?張少爺,她已經是我的人了,你少打她的主意。你既然能為了你的馬對任何一個女人上心,那你干脆和你的馬拜堂成親得了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