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裳的爹名叫洛旺福,長得個頭很小,長相也偏憨厚,他一看見蕭鎮(zhèn),就朝著蕭鎮(zhèn)撲了過來哭訴。而錢桂花(洛裳娘)則是拉著洛盛的手,聲音很是明亮渾厚的朝著丁大娘那邊吐了一口唾沫:“我呸,下作的東西,生養(yǎng)的女兒慣會當(dāng)賤蹄子,你兒子要是不放狗咬我們家盛盛,盛盛會跟你兒子打架嗎?看看你們教養(yǎng)出的女兒是個什么破爛玩意兒??還想勾引我們家女婿?”
相比較只會哭訴的洛旺福,錢桂花的戰(zhàn)斗力可以說是相當(dāng)?shù)谋砹耍∠愕男惺聝旱拇_容易被人抓住小辮子,所以丁大娘被氣得一時半會兒竟然不知道該怎么反駁。
“怎么?說不出話來了?你要是不服就去告官啊,你們家女兒不是貼上了縣令的兒子嘛?你有本事兒你去報(bào)官啊,正好我也想給我們家盛盛討回一個公道,看看縣令大人是偏袒你那當(dāng)小妾的女兒,還是為我們這種小老百姓做主!”錢桂花揪著丁香當(dāng)小妾的這件事兒就不放了。
丁遠(yuǎn)是個男人,也沒辦法摻和女人們的吵架,至于丁大娘,她已經(jīng)被錢桂花兒吵得節(jié)節(jié)敗退了,而洛盛就躲在錢桂花的身后朝著丁佑做鬼臉。洛裳看得分明,剛剛洛盛挪動腿的時候,剛剛那條還一瘸一拐的腿,分明是好好的。她眼神一暗,這小子果然是裝的。
他爹一直懦弱,家中都是錢桂花在打理,連帶著洛盛這小子都學(xué)的跋扈無禮。
“我砸死你!我才沒有碰你的腿,是你自己招惹我們家的狗,你們家就是來騙錢的。 本驮阱X桂花一人壓過丁家所有氣勢的時候,一直憋著一口氣的丁佑忽然爆發(fā)了起來,他像是忍耐了太久,拎起路旁的一大塊石頭就朝著錢桂花身上砸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