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店員看著蘇秋白離開,再看看繼續(xù)抽著煙的牛百萬,心里都覺得有些奇怪。
大家都明白他這趟出去肯定是去找小刀會的麻煩,但是卻又想不到能有什么好辦法。
而這邊的蘇秋白,出了飯店之后就跳進了出租車里面,然后打通了羅清的電話。
“羅清,從夏氏撤資吧?!?br/>
接通之后,蘇秋白的聲音非常平靜。
這邊的羅清卻只覺得渾身都是一緊,之前蘇秋白明顯還挺猶豫。怎么現(xiàn)在也就不到一個小時,已經(jīng)拿定了主意。
“蘇先生,您確定嗎?我再說一次。您撤資的話,夏氏集團不出三天,肯定會破產(chǎn),清河市以后也不會再有夏氏”
可能還是因為夏蓉蓉的關(guān)系,所以羅清忍不住再次解釋了一遍。
然后這邊蘇秋白的聲音依舊平靜,沒有任何的波瀾。
“我知道,撤資吧?!?br/>
這次,羅清聽出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,卻又不好再去跟蘇秋白詢問。只能答應以后將電話掛掉了。
隨后,她第一時間給小黃打了電話過去。
接通之后,毫不猶豫的問道,“到底出了什么事情?為什么蘇先生會生這么大的氣?是不是有誰做了什么?”
對于羅清這種人來說,察言觀色的本事肯定是比一般人強太多。
所以蘇秋白的語氣已經(jīng)讓她預感到肯定是夏氏這邊做出了什么讓他氣憤的事情。
果然,這邊的小黃將之前夏北秋說是要去找牛百萬麻煩的事情講了出來。
聽完之后,羅清頓時明白了怎么一回事情。
掛點電話之后,想起夏長河跟夏北秋那兩頭蠢豬的模樣,羅清忍不住嘆了一句。
自作孽不可活??!
隨后,她開始將全部的精力放在了關(guān)于蘇秋白的撤資上面。
而夏氏就因為這件事情,失去了最后一次存活的希望!
開車從飯店離開之后,蘇秋白給草頭飛打了一個電話過去。
跟他詢問那個小刀會的事情。
電話這邊的草頭飛也是一愣?!袄洗螅鍪裁词聝毫??”
“沒什么事情,你知不知道他們的人在哪里?我過去拿點東西?!?br/>
蘇秋白的語氣非常平靜。卻讓草頭飛心里面的疑惑更深了,好端端的跟小刀會有什么東西好拿?
不過他嘴里面還是將自己知道的講了出來。
“小刀會在市區(qū)西邊有個大倉庫,他們的人一般都在那里,一整條街也挺熱鬧的,我就知道這么多,平時因為沒什么往來。所以也不是很清楚?!?br/>
草頭飛說完這些之后,蘇秋白沉默了片刻。
“行,我知道了?!?br/>
說完之后他就想要掛電話。不過草頭飛多了句嘴。
“老大,是不是要干架?我叫兄弟們都過來?”
“不用了,沒多大的事情。沒必要麻煩大家,明天有時間一起吃飯。”
笑了笑,蘇秋白腦子里已經(jīng)做好了全部的打算。
這邊的草頭飛也是沒有多說。他可是清楚自己這個老大絕對不是一般人,雖然到現(xiàn)在蘇秋白都沒有解釋過關(guān)于東海市他身邊那群皇上的事情,不過用腳趾頭一想。那也不是普通人能干出來的??!
所以不就是一個小刀會,就算有什么事情,難不成還能讓蘇秋白難辦?
正是因為這些想法,所以他才會完全按照蘇秋白說的去做。
事實也的確如此,掛掉電話之后,老司機的嘴角出現(xiàn)了一抹冷笑。
小刀會呵呵。沒人能治得了是吧?
老子今晚就試試。
夜幕來臨的時候,整個西口倉庫這邊,開始跟平常一樣人聲鼎沸。
這里就是小刀會的地盤。說起來也沒什么特別的,其實就是一個過夜生活的地方。
小刀會的老大叫做劉小刀,早年間就是個不學無術(shù)的小混混。后來去北都見了見世面,認識了不少的朋友,結(jié)果卻出了點事情,所以跑回到了清河市,因此才有了小刀會。
里面基本上全部都是跟他一樣的年輕人,簡單說就是些地痞流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