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(dāng)然了,凡人的傷亡倒是其次的。
最主要的原因還是華惠因有著元嬰境界,若是開戰(zhàn)的話,她并沒有什么優(yōu)勢。
白茫有過與元嬰期妖怪戰(zhàn)斗的經(jīng)歷,不能說完全打不過吧,但也是頗為吃力。
當(dāng)時要不是女魃前輩出手相助的話,恐怕那場戰(zhàn)斗不會那么容易結(jié)束。
“這事兒得與她們說,是打還是溜走…”
白茫思索片刻之后,心下有了決定。
若是只有她一個人的話,是打還是跑,都是她一個人做決定,但現(xiàn)在并非是只有她一個人,還有朋友們在這里。
而吐完之后的華惠因也注意到了正在釣魚的白茫,他白眉微微一皺,不知道自己剛才有沒有被看見。
“罷了,不管有沒有被發(fā)現(xiàn),等下船之后,都得要尋個時機動手。”
華惠因雖然因為沒錢吃了不少的虧,但是在實力這方面,對自己也是非常自信的。
對方都是些金丹期的晚輩,而他卻有著元嬰期的實力。
若是元嬰對陣金丹,都還被反殺的話,那么這笑話就足以載入史冊了。
更何況,華惠因也是一直在累積怒氣值,畢竟這段時間實在是憋屈得慌。他在這一路上受過的苦,都是要原封不動的從白茫身上討回來的。
若是之前只是為了報同門弟子的仇,那么現(xiàn)在他也是在報自己的仇了。
等到華惠因離開之后,白茫也收起了魚竿,找到葉丹青將此事告知了她們。
對于白茫說的話,幾人自然是沒有一點的懷疑,白茫不是什么喜歡說謊的人,而且此事事關(guān)重大,自然也不存在開玩笑的可能性。
“果然,我就知道會是斬妖劍宗的人…這群人煩不煩?。∮袥]完沒完了?怎么老是這般陰魂不散?”林亦柔得知了此事之后,也是氣得牙癢癢。
來的時候遇到了斬妖劍宗的人來搞事情,回去的時候還能遇到斬妖劍宗的人搞事情。
林亦柔就感覺奇了個怪了,這群人是不嫌煩嗎?
蘇芷萱坐在床上,抱著手,托著自己的胸部,說:“不然你以為為什么斬妖劍宗那么惹人煩呢?遇到他們不奇怪…畢竟他們什么性子,你也是知道的。
他們既然撞見了小白,那么肯定是不會輕易放手的。不過,現(xiàn)在唯一的好處是,他們雖然對妖怪好惡不分,但也是向著人道的修仙者,至少不會像魔道一般將規(guī)矩視作無物。
至少在船上這些日子,我們不需要太過于擔(dān)心?!?br/> 但林亦柔依舊頭疼,說道:
“在船上自然不會動手,但下了船呢?必然是會動手的吧?
若是金丹期弟子倒是沒什么,我們占理,殺了就殺了,哪怕是鬧到宗門里,也最多是口頭批評。但現(xiàn)在的問題是,我們要面對的是元嬰期修士…
元嬰期修士與金丹期修士的實力有多大差距,蘇芷萱你應(yīng)該也明白吧?他可不是我們來時遇到那些人能夠比得上的…
我有一些擔(dān)心,真打起來之后,我們可能會輸……”
林亦柔的擔(dān)心其實并不是沒有道理的。金丹與元嬰之間的實力差距,可是不小的。
而當(dāng)初她也與白茫一起對戰(zhàn)過元嬰期,當(dāng)時那怕對方更多的心思是在白茫的身上,但她也依舊是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