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者身著一身紅嫁衣,十分喜慶,并且那人長相也是好看。
白茫雖然不喜這種太過鮮艷的顏色,但也不得不承認,這穿在她身上確很漂亮。
只是這女人的臉白皙得有一些離譜,與其說是白皙,不如說是蒼白,蒼白的像是一個死人。
不過考慮到這里到處都是死人,似乎也就不是那么地離譜了,甚至還有一些正常。
說不定,眼前這位身著紅嫁衣的女人,就是一個死人呢?
“抱歉,打斷了你們的談話,只是我主人找這位小姐有一些事兒,想請幾位一同到彼岸樓一敘?!迸溯p聲細語的說著,像是生怕驚擾了旁人似得。
白茫將骨笛放在了乾坤袋之中,隨后說道:“那等我買完東西再說。”
白茫聞言,卻是并沒有急著跟著過去,而是打算將東西買了再說。
葉丹青與林亦柔見狀也沒什么好說的,只是對女人無奈的一笑。
倒是那女人卻也沒有說什么,只是靜靜的站在旁邊,怪怪的等著。
“老板,你這里還有一些什么東西是比較有意思的?大約湊得夠你說的價值就行了。”白茫對這攤位上別的東西興趣其實并不是很大,所以便將選擇權(quán)交給了攤主。
對于她而言,愿力其實并不值錢。
她雖然知道自己有一些信徒,但是卻不知道自己的信徒是有多少,對于愿力的用法更是知之甚少。
而且相比起她如今的境界而言,這樣程度的愿力,毫無疑問是有一些過于強大了。
老板聞言,也不再繼續(xù)說什么拒絕的話,只要這錢賺的心安理得那就可以了。
畢竟這里的老大,最注重的便是所謂的公平了,而攤位的老板,也是講究公平的人。
于是老板將他攤位上比較貴重的東西都拿了出來,湊夠了價格。
但里面讓白茫喜歡的,其實并不多,只有一把琵琶還算是有趣。
雖然沒學(xué)過,但聽過宮廷樂師彈奏,也是頗為好聽。她還依稀記著一句詩,就是忘記誰寫的了。
將這些東西悉數(shù)收入乾坤袋之中后,她才轉(zhuǎn)身問道:“對了,還沒有問你是誰呢?”
白茫詢問之人自然是那身穿紅嫁衣的女人,這人來叫他們,總得是有個名字的吧?
似乎是被詢問道名字叫她有一些意外,她愣了一下后,不咸不淡的答道:“小女子無名無姓,主人常叫我小紅?!?br/> 白茫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她眼中,這嫁衣女人的主人,必然是一個起名廢物,要不然的話也就不會隨便叫一個小紅就完事兒了。
和她的作風(fēng),簡直是如出一轍……
“那…你家主人是誰?”白茫并未急著跟她走,先把一切問清楚了再說。
“小女子的主人就是彼岸樓的主人,彼岸樓的主人也就是我的主人。小姐您若是好奇,便跟我一同去,正好我的主人也想要見見您?!?br/> 嫁衣女人似乎是怕白茫說著這些事情,把她的事兒給忘記了,不禁又提醒了一次。
葉丹青瞧了瞧白茫,說:“小白,你要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