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芷萱很無奈。
面對這樣的師父,換作是誰都會無奈…
蘇芷萱現(xiàn)在真是很想要好好的打她一頓,實際上她也的確是這樣做了。
卓詩雅實在是叫人頭疼,并且也過分地熟練,大約是挨打太多的緣故吧。
不過打歸打,原先的事情不會因為打了她一頓就發(fā)生改變,需要叫她拿出來的還是得要讓她拿出來。
畢竟已經(jīng)答應(yīng)了人家。
“嘶,你下手還可真是夠重的?!庇质前ご蛴质潜挥柕淖吭娧糯藭r也是郁悶。
她不知道蘇芷萱到底是怎么樣碰見周朝風這家伙的,也不知道周朝風怎么會知道蘇芷萱是她徒弟,還將這種事告訴了蘇芷萱。
但不管怎么樣,都是周朝風害得她挨了這頓打。
雖然常言道,打是親罵是愛,但這樣又是挨打又是挨罵的,卓詩雅也是不太喜歡。
畢竟疼的是自己。
至于骨灰盒的事情,老實說如果不是蘇芷萱提起的話,她都已經(jīng)忘得一干二凈了,現(xiàn)在就算是要她拿出來,一時半會她也還真就拿不出來。
這都已經(jīng)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。
她干過的事情那么多,哪里記得住這件事啊。
所以,卓詩雅有點慌,要是再挨一頓打,那就太虧了。
因為一個骨灰盒的事情,挨兩頓,自己這個師父的面子還要不要了呀??!
“說起來,當初我拿他骨灰盒是為啥來著?”卓詩雅自言自語地說著,過去太久了,基本上已經(jīng)記不清楚了。
蘇芷萱聞言,眉頭一皺,又有一些火大了。
墨閣之中,葉丹青終于是將這段時間的事情說得差不多了。
最后拿出了那張地圖,讓墨冶幫忙看看他們能不能去。
墨冶也沒有多廢話,看過之后便點了點頭,說道:
“去當然是可以去的,只不過比較危險,而且距離開啟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呢,大約還有三五年的樣子,一時半會你們也是去不了的。另外,此行是這地圖上的地方,是大吉大兇,禍福相依之處?!?br/> 聞言,葉丹青也便將這事兒記下來了。
反正她也并不急著去,現(xiàn)在能不能去對于她來說,都是一樣的。
在門內(nèi)過一段時間的清靜生活,也不是不行。
一切都差不多之后,葉丹青自然也就離開了屋子,出來到院子里的時候,白茫已經(jīng)不在樹上了。
葉丹青有一些疑惑白茫去了什么地方。
“出去玩了?不過,小白的性子,會到處跑嗎?”葉丹青也不清楚,她自認為自己很了解白茫了。
但實際上到頭來,她也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了解白茫。
比如說,之前發(fā)生了不少的事情,都是在她預(yù)料之外的,包括白茫做的一些事情。
所以,白茫究竟是去哪里了,葉丹青也無法確定。
就在她疑惑這件事的時候,白茫從身后的屋子里走了出來。
她身上穿著那日從彼岸樓買來的裙子,這一身裙裝穿在她的身上,并沒有讓她改頭換面,對她只能算作是錦上添花。
但也讓本來十分素氣的白茫,略微多了一絲少女的靈動,添了一份色彩。